“在哪儿?”
“酒店里。”
“香榭和你一起?”
“你想什么呢?我送她回去了,就我和祸斗。”
电话那头的张展好像松了口气。
“到刚才吃饭的地方,我带你去个地方。”
许云生挂断电话,把睡着的祸斗又拍了起来。
“起来,干活了。”
按照约定,半个小时的时间,许云生赶到了饭店门口,饭店已然关门了,远远地,许云生就看见张展蹲在门前抽烟。
“什么情况?怎么大晚上把我叫出来。”
张展见许云生来了,将烟头扔在地上,才道:“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还真有你说的那个地方,不过一般的船根本不去,我知道有一条船可能会去,叫你出来,就是带你过去。”
许云生笑了笑。
“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也跟你差不多,我总让他帮忙。”
“呵,那做你朋友还真是倒霉。”
张展又点燃一根烟,随即道:“我这也是朋友告诉我的,他说那开船的有点邪门儿,之前因为一些事情碰到过,不然我也不会叫你出来了。”
“邪门儿?”
许云生有些不太理解张展口中所说的邪门到底指的是什么。
“嗯,我朋友说,那家伙只拉死人,不载活人。”
许云生愕然。
“那还真是有够邪门儿的。”
在渡口,张展几乎看遍了所有的船只,可就是没找到他朋友口中,那船号只有一个零的船只到底在哪儿。
许云生就跟在张展身后,目光透过深沉的夜色,在船只中晃**,半晌后,许云生突然停了下来,就在刚刚,他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祸斗,上!”
许云生拍了祸斗的屁股一下,后者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不多时,祸斗又一次出现在两人面前,许云生和张展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跟了上去。
在渡口的反斜坡上,祸斗停了下来,而在他面前,一艘十来米长的渡轮出现在许云生和张展面前。
张展低头去看船号,真是一个零。
“就是它了。”
张展淡淡开口。
“我知道,而且,上面的人似乎还不少。”
张展走到船边,还不等他掀开上面的帘子,手刚刚触碰上去,张展就觉得头晕目眩起来,还不等他提醒许云生小心,就神志不清直接晕死过去。
许云生见此情形,赶紧上前去扶张展,可在触碰到张展的瞬间,他的身体也软倒在了地上。
“媚术!”
许云生只来及说出这两个字,就身形一歪倒在了船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云生又从睡梦中醒来,身前有些凉,他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甲板之上,身边祸斗正趴在他面前呼呼大睡。
许云生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脖子,想抬起头来看看这到底是哪儿,就察觉到身后有人在摸自己的腰。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脚踹出去,一个惊呼从身后传来。
“我草,醒了。”
许云生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此时他才发现,周围大雾弥漫,而自己四周,或站着,或坐着,有七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