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位置看过去,能看见老镇的些许建筑,但是时间太晚,已经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倒是徐秃子和雷战两人借着酒劲儿开始天南地北地坎,许云生坐在一边,吃饱后就看着两人一直说着以前的一些事情。
从二人的叙述中,许云生了解到两人相识已经十几年,这期间也是断断续续,好几年才能见上一面,不过上一次分开,的确是徐秃子不告而别。
想来刚才雷战所说的稍稍溜掉,说的就是这个了。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不省人事,猝不及防之下,雷战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指着徐秃子,想跟徐秃子说点儿什么,可一张嘴,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满地都是。
“都让你少喝一点儿了,不能喝还这么逞强。”
徐秃子倒是没有半点儿嫌弃,上前将雷战重新扶在了座位上坐着。
雷战已经醉倒了,嘴里嘟啷着什么,许云生听了半天,听出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叫小落。
徐秃子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看着面前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地雷战无奈笑了笑。
“这么多年了,这事儿还真就成了这家伙的心病,忘不掉了。”
许云生知道徐秃子和雷战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只是这种事儿,他也不好追问,倒是徐秃子现在突然开口,让许云生觉得,或许这是一个聆听这件事的最好机会。
“这事儿很难忘记么?”
许云生破天荒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在徐秃子讶异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可能吧,对于我来说,这件事或许微不足道,但是对于雷战来说,这可能是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忘记的事情。”
徐秃子叹了口气,接着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初会不辞而别么?”
“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么?”
徐秃子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从身上摸出一支烟来,给自己点上。
“这件事,就要从多年前的一起文物案子说起了。”
徐秃子抽了口烟,看了面前趴着不省人事地雷战一眼,继而道:“那应该是六年前,当时雷战还是南昌市刑警支队的副队长,刚破了几个大案子,一时风光无两啊,加上他老婆当时怀了孩子,这家伙更是乐得没边了,只是现在想想,命运似乎总是爱捉弄人。”
“我当时因为一些事情在南昌市耽搁了,当时也是老黑,卖了我几件旧东西,只是当时他是带人转交给我的,我接应那人的时候,碰上了雷战,机缘巧合下,成了朋友。”
“你不知道,当时我在南昌市邮政大街上支了一个算命的摊子,见到我的第一眼,雷战就把我当盗墓贼给抓了,原因是我摊子上放置的一个古董瓶子,虽然我就是个倒卖古董的,雷战也没抓错,倒是还不等我招供,这家伙就把我给放了。”
“这以后,我便一直在邮政大街摆摊,一来二去地,也就熟了,本来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可谁曾想,突然有一天,雷战找到我,跟我说了一句印象特别深刻的话。”
“他问我,你算命准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