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连猪都不认识的小孩,他不认识,却从小吃到大,可怜的是养猪的人,没吃多少,却比谁都辛苦,咱们现在,不就是那养猪人么。”
徐秃子笑了笑,似乎是在对许云生的这个比喻感到好笑。
“你们当初,真的是杀了龙?”
徐秃子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极为的感兴趣,调整了一下姿势,饶有兴致地开口道。
“当初么?”
许云生沉默半晌,才道:“当初,多亏龙君帮助,否则那孽龙断不会如此轻易伏诛。”
“我倒是没想到,这世界上,真有龙存在。”徐秃子不可思议地砸了咂嘴。
“呵呵,先前有,现在恐怕就难说了,可怜我,还学会了囚龙咒,只可惜,囚龙咒再无用武之地了。”
徐秃子哈哈大笑起来。
“你先前,让雷战梳理沙县人口时,留意的那个叫楚秀的女孩儿,是什么来历?叫楚秀,应该是女孩儿吧?”
许云生有些诧异。
“没想到老哥你连这个都知道。”许云生像是一个被戳破心事的小孩儿般,只是没有小孩儿脸上的羞愤与难当。
“我也是碰巧听见的,能让你如此上心的人,怕是也不简单吧。”
许云生没有想要隐瞒,就接着道:“老哥你记不记得当时咱们再生死船上,有一对一直沉默的父女?”
“噢?难道,楚秀就是那个女娃子?”
许云生点了点头,随即将来沙县和楚秀的经历说给了徐秃子听。
“大概就是这样,楚秀曾说她是妖族的守卫,常年云游,这一次到沙县来,是为了看守罗睺,只不过,当时的罗睺不过是戏法变出来的,的确很真实,可罗睺是谁?此等上古大神若是这么轻易就出现,那这人世间,怕是就没什么需要追求的东西了,拜拜神,就什么都解决了,要是解决不了,神还得挨骂,你说是也不是。”
“所以,你怀疑那楚秀的女娃子所守卫的东西,和沙县出现的诡异事情有关联?”
许云生摇头。
“不是怀疑,是肯定有关联,当初我给楚秀搬东西的时候,听她说起过自己父亲,当时搬的那个东西,一箱子差不多两百来斤,我废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东西搬进屋子里,可楚秀说起她父亲时,却说他父亲一只手提一个,很轻松就能将东西搬进去。”
“一只手提一个,就是四百斤,什么人能把四百斤的东西当棉花提?”
“你是怀疑,楚秀的父亲?”
徐秃子并不笨,自然很快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可能吧,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去证明,况且,我现在就是想知道楚秀现在去哪儿了,是否安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