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穿旗袍,脱旗袍
于月最后带着崇拜又感激的眼神离开。
池鸢心里暗暗爽着,心情特别愉悦。
有种装了个大的感觉。
她可不是什么爱帮助别人的好人,只不过刚好口袋里还有陆骁野塞给她的钱,随手递了递而已。
如果于月往后帮助了别人,也算是她的一份功德吧?
池鸢觉得是这样的。
她高兴地低哼着歌,往楼上走的时候,瞥了眼还坐在原地发呆的秦蓁蓁。
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迈着轻快地步伐往楼上走。
陆砚安一直在楼上看戏,见着池鸢上楼,立即凑近了过去,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一句话,让她在我妈面前都装不乖。”
“牛啊,池鸢!”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
池鸢诧异地挑眉:“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按理说他们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还同住一个屋檐下,感情应该还不错啊?
只见陆砚安冷哼了声。
“我当然高兴,我早就想把她赶出陆家。”陆砚安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沉声说:“她从小就爱告状,还爱哭,动不动就委屈的很,小时候在家里,我妈那眼里就只有她,哪里还有我这个小儿子?”
“呵。”
本该是留给他们兄弟二人的母爱,一大半都被她分走。
打不得骂不得,吼一句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将宋熙华哄的团团转。
池鸢给陆砚安递了个同情的眼神,悠悠转身。
“去哪?”陆砚安问。
池鸢摆手:“累了,回房休息。”
陆砚安看着池鸢的背影,眼里的崇拜只多不少。
————
三楼,书房。
陆锡龙紧紧盯着陆骁野。
他越想越气,拍案而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怒声问。
陆骁野神情淡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姿态慵懒:“您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