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方指着墙上的一幅字画,说道,“我自打从棺材里出来,除了记得过往的仇恨关于自己以前的事情也忘得差不多,这幅字画是跟我一起待在棺材里的,想来应该很重要,所以才被我保存了下来。”
我心下疑惑,便问了出来,“这和李明远那小子又有什么关系?”
姜蠡摇了摇头,“对此我也不甚清楚,只是种模糊的感觉,吴师傅,你可知道李师傅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我心想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在这听你说了。
这李明远身上似乎藏着一个大谜题,再加上他小小年纪却在很多方面都有过人之处,这所有的一切都不禁让人对他的身份十分感兴趣,可他自己不说,别人就是再好奇也没招。
所以听姜蠡这么问,我当时咧开嘴乐了,“要不等他醒了严刑逼供,不怕他不说。”
姜蠡连忙摆手,“不可,李师傅受了重伤,经不起这么折腾。想来我生活的年代与你们隔了不止百年,应该也不可能遇见过李师傅。”
“随你吧。”我随意找了个地方躺下,闭着眼睛听着耳边的声响忍不住就想睡上一觉。
见此,姜蠡也不再说什么,听脚步声似是退了出去。
深海里的声音远比人耳听到的复杂,其中还有其他生物发出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向那一片黑暗,心思翻涌。
听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见到的也不一定真实,谁也不知道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世界上本不存在未知的事情,只是一切都需要时间,时间到了,答案也就到了。
“这还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嘴角勾起,笑了。
等我回去的时候,李明远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似的,姜蠡推门而入,手上端了些吃食。
想他之前在这船上都是那群海妖伺候,现在还得反过来伺候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想不到老兄你还挺贤惠啊。”
姜蠡闻言眼角一抽,沉声道,“我始终不信奉君子远庖厨那一套,所以凡是感兴趣的技艺,我都有所涉猎。”
“比如舞蹈?”我憋着笑,还真有些后悔当初没有认真欣赏一番。
“那是端国欢迎远方客人的舞蹈,无论男女都会学习,我们那里喜爱用舞蹈表达心里的情感。”
姜蠡看着我这文盲的样子一脸无奈,竟然耐着心来解释半天,眼神里都是对过往的怀念之情。
为人臣子到底是怎样的忠良,才能将自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却将国家牢牢记在心上。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对此人又多了几分尊敬,只可惜他的君王不爱贤良,让这等一心为国的臣子寒了心,可能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一个国家消失后竟然没在历史上留下半点痕迹。
我与姜蠡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不由得出言安慰,“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活在当下才是最紧要的。”
姜蠡叹道,“确实如此。如我此般也不过是执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