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路危机四伏,我只能尽力助你。”
闻言,我有些怔愣,反应过来问道,“你一直守着这古墓,难道这里还有你没走过的地方?”
这姓齐的无论是刻意掩藏自己的容貌,还是在上面建了一个棺材铺子,所做的这些无非是掩饰这座古墓的存在。
我根本无法想象为了守着这座古墓,这人究竟牺牲了多少。
齐善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背转过身朝前走去。
见此情形我也不再多说,跟了上去。
空**的甬道里回**着齐善的脚步声,每一步的频率都是相同的,我低着头盯着对方脚上的钢鞋,对此人身份好奇程度丝毫不亚于李明远。
刚到棺材铺时我还猜测过这两人之间的关系,那时齐善就已经在演戏了,故意制造出对李明远很尊敬的假象,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这两人实际上没有我想象的那般熟稔,甚至听齐善的语气,好像还对李明远有不满之处。
两个人完成配合的前提不过是他们的目的相同,所以才选择了合作。
被人利用心里多少会有些不爽,可此刻这种心情已经完全被想要获知真相的心情给压了下去。
如此一来我也暂时把对于齐善的成见放在一旁,心中隐隐的有另一道声音告诉我,也许一切并非我想象的那般。
忽然间一阵阴风吹过,我猛地从自我世界里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跟着姓齐的走到了一处吊桥之上,往两边这么一瞥,只见两侧皆是万丈深渊,双腿不禁有些发软。
再吓人的情景我都不会放在眼里,可唯独就是有那么点恐高,此时走在吊桥上,我心里直打颤,生怕这么一哆嗦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我极力控制着情绪,走的小心翼翼,齐善仿佛后背长了眼睛一样走到桥头便停住了脚步。
老天爷就跟故意跟我过不去一样,这吊桥对于我这恐高人士已经够惊悚了,偏偏走到一半的时候一块木板子突然裂了,我脚下一空本能的抓着桥上的铁链子这才没有摔下去。
与此同时,深渊里突然传来了鸟雀拍打翅膀的声音,我暗道一声不好,片刻间只见无数尖嘴怪鸟扑腾着翅膀飞了上来,这要是全上哪能还有全尸,我卡在桥上整个一欲哭无门。
关键时刻姓齐的及时赶了过来,拎着我的衣领子飞也似的掠到对面。
我站在旁边直喘粗气,眼看着那些个怪鸟从深渊底下窜到上空不见了踪影仍旧惊魂未定。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明明进的是座古墓,怎么跟到了动物世界似的……
齐善摇了摇头,眼神里透露出阴鸷,“不清楚,这里我也没有来过,在这座墓里看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正常。”
我心说也是,毕竟最不正常的已经在边上了,旁的东西再怎么厉害也不及这人的一半。
“走吧,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姓齐的许是不耐烦再装下去彻底露出了真性情,见我发愣语气里尽是不屑。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刚升起的那点好感瞬间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