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李明远取这东西是为了救命?
眼下也只有这个猜想最为合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能够理解,随即站起身冲着齐善说道,“你是什么确实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得救那小子,带路吧。”
齐善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下决定,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前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拦着,连你和李明远都不能近前。”
我漫不经心的开口,只见齐善的身子顿了一下,随后别过头压根就没想过能从这个人嘴里探听到什么。
就在我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齐善居然开了口。
“是一位齐士布的阵法,除了具有三魂血的人可以破解,没有任何东西能近前一步,就算我是魙,也没办法。”
齐善怎么说着,语气居然有些低落,若不是我就在旁边听着真切,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是吗,那这墓又是谁的?”
“我的。”
我随意的应了一声,心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家伙进出此地熟悉的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还在暗河里养了个怪物,再加上种种的表现都让我得出了这个结论。
“还记得石壁上的壁画吗,那就是我悲剧的一生,是不是很可笑?”齐善走在最前面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仿佛是在对着空气说话,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好像是沉郁了多年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一样,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
我听到这言论后惊诧不已,如果这人生前是皇帝,那墓里边的那个女妖岂不就是害了他的美姬?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怪事,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此刻竟真的身于皇帝墓里,更没想到的是本尊居然还在我面前。
这得是到了几辈子的霉才能遇见这么匪夷所思的稀罕事。
听着齐善在前面不断的哭惨,我有些烦了,不加思考的话脱口而出,“你说你一皇帝不好好当,非得娶个妖妇进门,怨得着谁?”
这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心道自己真是够蠢的,对方可是魙,鬼都害怕的存在,这么怼他不是找死吗。
齐善听见我说这话,当即转过头狠瞪着我,眼神仿佛淬了毒。
我不禁咽了下口水,关键时刻还是认怂好使,“那个,其实这样也挺正常的,你说你当年这么年轻,年轻人血气方刚的……”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边却有点幸灾乐祸,这老小子活着的时候残害忠良,想必也不是个好君主,被要妖怪害死了还不是自找的。
随后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个“螳螂腿”,我差点没喷出来,娶了这么个玩意儿还当宝贝宠着,这他妈得多重口味啊。
齐善听了我这话,眼中的凶光更甚,身上的戾气也更重了几分。
我心想要不是他后面还用得上我,估计早就把我宰了,当下我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革命尚未成功,还有要紧事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