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目光凌厉地看向童珍珍,带着慑人的气势。
“哦童珍珍,你的意思是你没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你胡说什么呢?温乐,我就是为陆大哥鸣不平,你至于给我乱扣帽子吗?咱俩到底谁做了亏心事,还不知道呢!”
“是吗?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对我家的事那么了解。还有。。。。。。”
温乐似笑非笑地又逼近了一分钟,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冷笑道:“为什么我前脚刚领了钱,后脚陆振轩就来找我要钱?”
“莫不是那天下班后,你和陆振轩在某个招待所里幽会,顺口将我的事告诉给他了吧?”
这声音冷得刺骨,让人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童珍珍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哆哆嗦嗦好半天,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你血口喷人!什么幽会,你思想怎么那么肮脏?别把我们想的和你一样!”
童珍珍眼神躲闪躲,又害怕被温乐发现端倪,只能转身就走。
只是离开前,她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温乐一眼。
温乐,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是不会就此算了的!
“妈妈,你要小心那个坏大婶,她肯定没安好心。”
“嗯,我一定会小心她的。”
温乐揉了揉厉天哲毛茸茸的小脑袋,自然相信童珍珍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她现在更加好奇的是,陆小虎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
和童珍珍这个女人接触的越多,温乐就越发觉得陆小虎和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们不仅是说话的方式一样,就连栽赃陷害的手段都是如出一辙。
当年陆小虎偷吃祭奠用的点心,害怕被责骂,将剩下的东西全部藏进原主的柜子里,栽赃是原主偷吃。
为此,刘秀不仅让原主跪在雪地里一夜,还罚她三天没有吃饭。
那一次,几乎是要了原主的半条命。
虽勉强活下来,却也伤了身体,天一冷,就会在骨头缝里钻心的疼。
而她这个儿子,不仅在一旁拍手叫好,还将同村的孩子们都叫来欣赏。
不到半日,全村就都在传原主是个好吃懒做,不敬祖宗的懒媳妇。
想起这些,温乐心下更加急切,想要尽快确认小虎是不是原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