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如血般鲜艳的身影猛然掠入其中,身后高速扇动的刀翅在狭小的室内空间里掀起了一阵凌冽的旋风。
下一刻,那道便挡在了洛加尔的面前。
萨金特的身上带着些许鲜艳的血迹,下肢已经完全畸化,甚至已经生出了第2对步足。
那带着金属光泽的螯肢每一次碰触地面,都能在金属地板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抱歉,月亮,让这种蟑螂跑到你面前来确实是我的重大过错,我之后会向你请罚的!”
红色的异种转过头,脸色铁青地对着洛迦尔低语道。
与那本《和人类快乐相处的100种方法》里说得完全不一样。
阿图伊死死盯着此刻的萨金特,那令人作呕的癫狂异种,在畸化后身形足足是洛迦尔的两倍。
可那只异种却丝毫没有顾及自己丑陋的模样,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将人类拢在了自己的翅膀之下。
……而洛迦尔也没有对此表现出任何的抵触。
作者有话要说:
打钱还是很能让月亮快乐的……
毕竟是计划着杀人养哥哥养弟弟养狗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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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了想,还是提前剧透一下
洛迦尔没什么危机感前提是上辈子他阴差阳错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如果被吞噬超过三分之一或是濒死,所有正在吞噬他血肉的异种都会自动进入强制性服从状态(上辈子没有激活的系统buff)…从那以后他就有点破罐子破摔搞了很多事。包括伊莱亚斯后来都只敢抽血而不敢让他直接接触到异种也是怕他通过诱惑手段获取战力……
“萨金特-7z64。”
阿图伊盯着面前的红色异种,阴沉沉地喊出了对方的全名。
在得知洛迦尔将五百万贡献点全部都转给了这名名不见经传的军团异种后,他立刻就让帕萨从47连队内部档案中挖出了对方的所有个人资料。
就跟阿图伊所设想的那样,那其中没有什么值得惊喜的地方:作为星盗遗孤,对方在婴儿时期就已经是赎罪军的一员,因此他只有名字和编号,并没有代表家族传承的姓氏。
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常年徘徊在崩溃的边缘,经常触发心理评估的危险警;他不仅屡次违反军纪,还频繁出入惩戒室,对惩罚似乎毫无畏惧;他与同僚毫无情谊,甚至在执行任务时或私下场合屡屡引发流血事件,却从未表现出悔意或反思。
即便是在十三军团这种地方,萨金特-7z64依然以“疯狗”的绰号闻名于众。
而阿图伊之前在全息投影上看到对方那张丑脸的瞬间便很肯定自己讨厌这家伙,在亲眼见到萨金特之后,那种厌恶之情更是难以抑制。
*
“……谁他妈准你这么叫我了。”
萨金特磨了磨牙,他盯着那只明显养尊处优、自诩高高在上的混账异种,眸中猩红血光愈发茂盛。
他名字后面的那一串编号,赤裸裸地昭显着他那对于正常异种来说相当“低贱”的出身。在军团里,所有人都知道,想要触怒萨金特,只要喊出他的全名就可以了。
而眼前这家伙却当着洛迦尔的面,用那种令人作呕的冷漠做作的腔调,念出了那串编号。
“说吧,你想怎么死?!”
畸变的甲壳随着萨金特的动作发出了咔嚓咔嚓的摩擦声,他的前肢变得如同镰刀般修长锋利,直指金发的异种。在他的螯肢前端甚至还附着几缕新鲜的凝稠鲜血,此时正随着他的动作滴滴嗒嗒往下流淌。
“啧……”
阿图伊看着这样的萨金特,神色渐渐变得冷凝。
事实上,对于萨金特的忽然出现,阿图伊远比他所表现出来的更加惊讶。
为了安全起见,与洛迦尔见面的同时,医疗区附近布置了数十名专属于阿图伊的私人护卫——那些异种都跟着阿图伊经历了那一连串阴险凶狠的袭击事件。
毫无疑问,他们现在还活着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证明他们的能力。
而阿图伊也很确定,那些忠诚得仿佛石头脑子一般的护卫,会竭尽所能地将所有可能的入侵者拦在医疗区之外。
就像是阿图伊所吩咐的那样。
但现在,萨金特却堂而皇之地闯了进来,身上还携裹着新鲜的血液与硝烟的气息。
这让阿图伊的嘴唇绷紧,瞳孔也渐渐缩紧成了一道细长的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