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满的都是一种幸运,可只有她心里清楚,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开端而已。
她与慕老王爷、燕贵妃以及子女,湘荷院的几位,蒋国公府,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未来之路很远,很漫长,注定会充斥着荆棘坎坷,慢慢长路艰险,若是能够披荆斩棘那便是最好,若是不然,便是死的代价!
“告诉我这都是真的么?为什么短短的一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为什么?
顾语晗在心中问着自己,很想得到答案,可最后却不会该怎么去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逝者已逝,生者节哀。”
苏瑾为顾语晗倒了一碗酒,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喝酒。”
也许只有陪她喝酒,一解心中烦忧才是唯一能够做到的。
顾语晗端起酒与他碰了碰杯,一饮而尽,“苏瑾,你一定要救救秦子寒好么,我不希望看着他这样。你别称之为天下神医,有‘医仙’之称,怎么可能连小小的失明与断了脚筋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呢?”
如果是搁在现代的话,这些根本都不是问题,只要有钱便可以轻轻松松的解决。
可是身在古代,即便是家财万贯,却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
这是不是就是一种悲哀?
“好,应你。”苏瑾看着她,一改冷漠如冰的声音,带着暖意回答着。
顾语晗激动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看着他问道:“真的么,真的么,苏瑾你真的会答应我么?”
顾语晗高兴坏了,本以为天下间没有人能够救秦子寒,没有想到苏瑾还是可以的。
她知道,秦子寒怀疑苏瑾的能力也许是因为伤心绝望,对生活不抱希望,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
更是了解,苏瑾,淡然是苏瑾应允的问题是绝对能做到,不会食言,金口玉言。
赶忙端起酒坛子,为他倒了一杯酒,“苏瑾这一杯我敬你。”她豪爽的与他碰了碰杯,端着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苏瑾看着她高兴坏了的模样,眼底眸光闪烁,略带歉疚之色,指腹摩挲着瓷碗半晌不语,而后也端着瓷碗一口饮下。
“太好了,太好了。只要秦子寒能够恢复当初就太好了。”
天下间,谁会允许一个双目失明还身患残疾的人做一国储君?可偏偏秦子寒现在落魄至此,若是苏瑾能够治愈好他的病,那么还不至于会丢失了争夺皇位的机会?
本就觉得欠了秦子寒太多,更是害的他连夺皇位的机会都没有,而今好了,只要苏瑾能够救治好他,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是对自己最大的救赎。
顾语晗松了一口气儿,“苏瑾,如果你能救了秦子寒那真是太好了。”似是自然自语的,又说了一遍。
“你越发啰嗦。”苏瑾冷漠的勾了勾唇,有些嫌弃顾语晗。
“滚!”顾语晗嘴角一抽,这家伙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用不用这么嘚瑟?
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拂去了心中阴霾,一扫而尽,心情好了很多。
“振国王爷大婚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