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晗听到这话一个没人住笑喷了出来,结果没留神又喷出了一堆鼻涕泡,看着顾文渊嘴角一阵抽搐。
白如是冲顾文渊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满道:“你还卖上好了,你这衣服还不都是我给你洗的。不过你也是自作自受,自己主动出来多好,明明心里牵挂着语晗,却非要保持神秘感让我把你给叫出来。”
顾语晗因为他们这一打闹,心情也在瞬间好了起来,止住了泪水。
顾语晗看着白如是和顾文渊打趣说道:“哥哥,你倒是瞒的我好苦啊!原来你早就给我找好嫂嫂了,可却一直都没跟我说,害我还白白为你操心,给你瞅东家看西家的小姐。”
想了想顾语晗又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说道:“不过现在也好,你要娶我们家如是表妹,还得看看我这个表嫂的意思,以后有的是机会惩罚你。”
说着顾语晗在三人惊愕的目光中,捂着嘴发出得意的奸诈笑声。
顾文渊不甘示弱的回道:“你这丫头,我惊鸿妹夫可还没说娶你呢!你就这么胳膊肘朝外拐,你们家如是表妹的叫着,也不嫌害臊。”
君惊鸿眉眼间含着笑意,转头深情的看着顾语晗,宠溺道:“唉,谁说不娶?本王这辈子自从遇见她,也就定下了这一生也就她这么一个女人的结果了。”
顾语晗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下君惊鸿,似乎是想要确定一下君惊鸿的那句已‘一生也就这么一个女人’是否是戏言,毕竟这是一个男权的社会。
君惊鸿看到了顾语晗眼中的探究,但并没有多说,只是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不过今天顾文渊‘死而复生’顾语晗心情特别的好,所以也就懒得去深究那种太大太有深度的问题。
顾语晗似乎是有意的,跑到顾文渊和白如是二人的中间,生生的把顾文渊给挤开了,搂着白如是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脸,道:“如是可是我找出来的,就算是不扯君惊鸿,那也是我表妹。总之,哥哥你骗我的事情,我心眼小记性好,可是就等着机会惩罚回来的。”
白如是心中明白这是顾语晗故意这样说的玩笑话,但还是忍不住要为顾文渊开脱道:“其实你哥哥也是事出有因,心中总归还是惦念你的。这段日子他也时常前去看你,只是你都不知道而已。”
听到白如是的话,顾语晗心中一暖,但脸上却露出了古怪之色看向白如是打趣道:“如是姐姐,这都还没有嫁给我哥哥呢,就这么着急维护他。若是日后嫁给了我哥哥,那可还得了?只怕会听不得别人说哥哥一句不是了。”
白如是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脸皮自然是没有顾语晗这个拥有异世记忆的人厚。
听到顾语晗这么一说,脸色唰的一下就通红起来。
白如是看向君惊鸿告状道:“表哥,你看表嫂惯会取笑人家,如是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已。”
“我家语晗说的没错啊!”君惊鸿撇了顾语晗一眼,见她脸上竟无一丝羞意,有些无奈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地脸皮如此之厚,却是转头看向白如是笑道:“你可是都没有如此维护过我这个表哥,只怕在你心中表哥不及情郎啊!”
说着君惊鸿还十分接地体的露出了无奈的笑意。
白如是低着头有些难为情,接着一跺脚娇嗔道:“你们就会取笑我,我……我不跟你们玩了,我去准备午膳了。”
身后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白如是心中甜蜜,神色却装作充耳未闻,匆匆的离开此地,去给大家布置午膳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流逝的那么快,转眼间就已经到了正午,今天可以说是顾语晗终于走出了近日来紧紧压迫在她身上的阴霾,这段时间中过的最快乐的一天了。
白如是离开之后,顾语晗和君惊鸿以及顾文渊脸上的喜色渐渐的收敛了下去。
如今北辰朝廷可以说在连番的动**之下,表面安宁实则已经糜烂起来了。
对于君惊鸿和顾文渊来说,这样不失为一个最容易报仇的机会,趁着朝廷动**的时刻,凭借他们手中的势力,足以争夺出一片天地。
君惊鸿要报亡国之仇,而顾文渊要报的则是他母亲和爷爷的仇恨。
实际上这些事情顾语晗只是知道很少的一点,一直以来都是顾文渊保护着她,不愿意让她背负太多的仇恨,之前他被杀的事情都已经让顾语晗那么心累了,顾文渊实在是不忍心让她再多受苦难。
顾文渊看了一眼顾语晗,深思了下对君惊鸿说道:“现在这种局面你也看到了,对我们来说,也算有利,也算不利,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北辰乱起来对于他们来说不用在费劲去搅动风云,朝廷紊乱不能一心处理好每件事情,这对他们来说是有利的,可正是因为太过紊乱,所以秦子寒一定会更加的敏感,也会做好一切的防护,这样他们要有所动作也是会被秦子寒高度重视,也是极为不利。
顾文渊了解君惊鸿,同时他们也处于统一战线,既然手中也有不小的势力,他没有理由不去帮助自己的妹夫,更何况他们还有着同一个敌人。
君惊鸿看了一眼顾语晗,眼中露出一丝深邃,沉声说道:“现在北辰已经到了腥风血雨盛起的是非之地了,若是我们就这样沉静下去,秦子寒回过头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凭借他对语晗的爱意,只怕他登临皇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就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