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肆说,“陆振霆今天签了最后的交割协议,傅氏在海外的资产基本清零,其他几个人也是。”
白译年听着,点了点头。
白肆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教我的。”
这几年好像很长,又好像很短。
长到足够让白肆从一个连资料都不会整理的高中生,变成一个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人。
短到白译年觉得昨天还在教室里,白肆坐在他旁边,耳根红着不说话。
“系统14。”白译年在心里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
这几年系统14很少出现,成长值提示音越来越少,最后一次响还是大二的时候,白肆签下观局第一个独立项目的那天,加了十点。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两人都沉默了一小会。
“白肆。”白译年叫他。
白肆愣了一下。“什么?”
白译年笑了一下。很淡,但白肆看到了。他说“没什么”,然后凑过去,嘴唇碰到白肆的嘴角。
白肆的呼吸重了一下,他没有动,让白译年的嘴唇贴在他嘴角上,停了两秒,然后偏过头,迎上去。
这个吻很轻,跟平时不太一样。
“你今天怎么了。”白肆问,声音有点低。
“没怎么。”
白肆看着他,没有追问。
他松开白译年的手,站起来,把窗帘拉严实了。
客厅暗下来,只剩沙发旁边的一盏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交叠在一起。
白译年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
他伸出手,拉住白肆的衣领,轻轻往下拽。
白肆顺着他的力度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他整个人圈在中间。
两个人离得很近。
白肆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
白译年闭上眼睛。
像往常一样。
白肆的手指碰到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我来。”白译年说。
白肆的手停下来,还有一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