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就好。”
说完,萧君珩又客气一句:“劳烦春莺嫂子。”
这称呼更是让春莺气不打一处来。
她眯起杏眼,鼓了鼓腮帮子:“想不想知道,我那死鬼男人的事?”
萧君珩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好如何回答。
“算了,那个死鬼,不提也罢。”
春莺拐弯抹角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她摆好馅饼和鱼汤,自顾自坐在凳子上。
萧君珩来到院中,站在桌边没动。
春莺扫他一眼,抬手一指:“盆在那边,去洗吧。”
他挑了挑眉,去洗过手,又擦干水,才回来落座。
春莺也不看他,拿了馅饼咬一小口,又喝起鱼汤。
“你的手怎么了?”萧君珩突然开口。
“被刀划了一下,不碍事。”
她的语气稀松平常,萧君珩却蹙起眉头。
他起身回房,取来伤药和纱布放在桌上。
“涂点药,快些好。”
干净的声音不带一丝杂质,低声说话时,格外温柔。
春莺垂下眼帘,没拒绝他的好意。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打开药瓶,往伤口上撒了些药粉。
一面说道:“上次的玉佩,是救你的报酬。一日三餐和住处,是另外的价钱。我先记账,等你找到家人,付清便是。”
“行。”
“为了我的名声着想,你不能出门,更不能让人知道你住在我家,不然,旁人会说你我的闲话。”
“好。”
“你住我家这几日,家务活也要分担,总不能全要我一个弱女子来做。”
“我知道了。”
见他如此好说话,春莺心头的郁闷也散了不少。
她盖好药瓶,淡淡说了句:“吃饭吧。”
萧君珩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个馅饼。
尽管失去了记忆,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却还在。
一举一动,矜贵温雅,与记忆中那道身影重合。
不知不觉,她便望着他失了神。
“怎么了?”萧君珩掀起眼帘,疑惑开口。
春莺的眼神,有些奇怪。
就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