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珩凤眸中划过一道暗芒。
徐大勇明明说过,要把帕子还给春莺,却私下藏起来。
私藏就罢了,竟还如此不小心。
若是被有心人看见,还不知要怎样编排他和春莺的关系。
徐大勇劈完最后一根柴,视线里忽地映出黑色的靴尖。
抬眼一看,那位公子不知何时来到身侧。
“徐大哥不愧是常年打猎的人,劈柴的手真是又快又稳。”
“过奖。”
徐大勇说话时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究竟什么药。
看书看的好好的,又跑过来看自己劈柴。
不过,他今日实在没有心情去想这些。
“劳烦你同春莺说一声,我先走了。”
“徐大哥慢走。”萧君珩笑着说。
直到看着徐大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收起唇边的笑容,弯腰拾起被挡在身后的帕子。
那方雪白之上,延展出一根细细的枝条,枝头有只鹅黄色的小鸟,眼睛黑亮,煞是可爱。
萧君珩细细端详,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这小东西,还挺讨人喜欢。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外面传来。
电光火石间,他将帕子往袖子里一揣。
转身迎上从门口进来的徐大勇,声音微微上挑。
“徐大哥怎么回来了?”
徐大勇用眼睛在地上找了个遍,也没看见要找的东西。
着急地问:“你看没看见,地上有什么东西?”
萧君珩随着他的视线,看向院子。
“是什么”他扬着眉,明知故问道。
“就是一块……”
“大勇哥,饭菜做好了,一起吃吧。”
身侧突然响起春莺的声音。
见她过来,徐大勇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他看都不敢看春莺,低头望着地面不说话。
春莺等了一会,不见回应,正在纳闷,萧君珩开了口。
“徐大哥有事,咱们还是别留他了。”
“好。”
见徐大勇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春莺也没再留,与萧君珩一道,把人送到门口。
徐大勇胡乱说了两句告别的话,扭头就走。
帕子不在春莺家,会不会是来的时候,掉在路上了?
他得赶紧去找,要是晚了,就要被别人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