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见他被挂在树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解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也有不擅长的事,你不该因为不会做饭而妄自菲薄。”
“君子远庖厨,不会做饭,再正常不过了。”
“如果你实在想通过做饭来证明自己,我教你便是。”
她的鼓励,好像一道道阳光穿过他的胸膛,为他那颗没有安全感的心,带来阵阵暖意。
话音落下,抵在下巴上的手也随着收了回去。
可那温热细嫩的触感,却久久不曾消失。
萧君珩拿起筷子,把青菜夹进春莺碗里。
“你说得对,妄自菲薄没有任何意义。”
春莺点点下巴,她特别佩服萧君珩,能把她那些浅显的话总结得如此有哲理。
礼尚往来,她也给萧君珩夹了一筷子青菜。
“金鳞岂是池中物。”
这句话是她从书上看来的,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与此同时,徐大勇正在家里着急。
昨天回家,他在路上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也没看见春莺那条手帕。
他又把家里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他就开始担心,会不会是打猎的时候,掉到山里了。
想到这里,他当天晚上,就找了王叔一起进山。
点着火把找了一宿,仍旧一无所获。
徐大勇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春莺送他的手帕,比什么都珍贵,结果就这样平白无故丢了。
他连饭也没吃,默默待在屋里,生自己的气。
吴婶来的时候,徐大勇的娘正在叫他吃饭。
“大勇,你昨晚出去一晚上,早上回来也没吃东西,再不吃饭,身体要受不了的!”
吴婶在篱笆外正好听见这句话,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大勇娘,你家大勇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吃饭呢?”
大勇娘叹了口气,给她开门。
“我也不知道,昨天回来就这样了,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
“对了,你说大勇昨晚出去一晚上,是干什么去了?”
“还能干什么,和他王叔一道进山打猎去了。”
大勇娘好奇地问:“老姐姐,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别提了,我家赵成被人毒打一顿,吊在树上,我想找你家大勇帮忙,把那恶人找出来,狠狠教训一顿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