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能成功,他就不必再东躲西藏,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查案了。
春莺随徐大勇下了山,一路来到镇上。
要是卖给寻常百姓,怕是要耽搁些时间,徐大勇直接找了几家酒楼的掌柜,问问有没有人收。
算他们运气好,才问到第三家,那几块猪肉就被人以四两银子的价格买下。
徐大勇掂着手中的银子,心里实在高兴,便打算请春莺在酒楼吃饭。
春莺知道这银子来之不易,就笑着说:“我今天早上烙了饼,你还是回去吃饼吧。”
旁边一个用饭的客人听见,一脸羡慕道:“娶妻当娶贤,大哥你眼光真好,找了这么好的一位妻子。”
徐大勇黝黑的脸上泛起一道不显眼的红晕,他笑了笑,却没解释。
倒是春莺在旁边开口道:“我们不是夫妻,只是邻居。”
那人闹了个大红脸,赶忙道歉。
徐大勇唇角耷拉下来,找来小二,买了一小坛好酒。
两人从酒楼出来,徐大勇道:“那位公子沦落到此,竟然还不忘了饮酒作乐,咱们有空还是要劝劝他。”
春莺却十分疑惑,萧君珩向来端方自持,若不是有应酬,很少会碰酒。
今日却主动提出要买酒,是不是遇到什么解不开的心事了?
这样一想,她就有些放心不下,坚持和徐大勇一起回山上看看。
就在这时,春莺的目光定定地望着前面的人。
她抬起脚,小跑着追了上去。
徐大勇赶忙跟在她身后。
“陈大夫!”
到了跟前,春莺唤了一声。
那人停住脚步,回过头来,捋着山羊胡,一脸震惊地望着她。
“春莺,你怎么在这里?”
“陈大夫,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我找你找得好苦!”
“前阵子进山采药,救了一个身负重伤的年轻人,为了照顾他,就在山上待了些时日。”
“对了,你找老夫什么事?”
听他说到“身负重伤的年轻人”,春莺眼神闪了闪,压低了声音。
“前段时间,官兵在抓嫌犯,你救的那人,会不会……”
陈大夫先是怔住,随即说道:“那少年性子单纯,想来不是什么坏人。就算他真是逃犯,老夫也不能看着他白白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