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篮子里的饼分给大家。
“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话音落下,萧君珩起身朝屋外走去。
“别理他,咱们吃咱们的。”徐大勇气呼呼地说。
他凭什么对他们甩脸子?他们又不欠他的!
墨影叹了口气,主子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不悦,他也不敢凑到跟前去。
春莺拿着饼咬了一口,食不知味。
自从针灸后,萧君珩就突然情绪大变,是不是针灸让他难受了?
她越想越不放心,几口吃下手中的饼,来到屋外找萧君珩。
他负手立在晴暖的阳光下,周身却带着一股无法驱散的阴郁。
春莺走向他,故意加重了脚步。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咬着唇瓣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针灸的时候是不是很疼?要是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萧君珩转过头,春莺从他眼中,看到凝聚的阴鸷。
“我一看到你就不舒服,你能不能别来烦我!”
春莺水眸一颤,指甲掐进掌心。
原以为他是不舒服,想不到,他只是讨厌她,嫌她烦。
她还傻傻凑到他跟前,来自取其辱。
她后退两步,眼中漫上水雾。
“你不想看见我,我走就是了。”
说完,她脚尖一转,流着泪朝山下跑去。
萧君珩凝视着她的背影,攥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
过了一会,胸口剧烈的起伏才渐渐平复。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回屋。
“徐大哥,春莺一个人下山了。”
徐大勇咽下口中的饼,惊声问:“怎么回事?”
“我说错了话,把她气走了。”
萧君珩闭了闭眼,轻声道。
徐大勇瞪了他一眼:“春莺又不欠你的,你凭什么这样对她!”
山里经常有野兽出没,他担心春莺有危险,也顾不得说别的,抬脚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