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忽然向前一步,整个人靠进沈天怀里。
温软的身子贴合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
沈天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衣衫传递过来。
能听到她心跳很快,似擂鼓般砰砰作响。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头油香气,混合著体香,令人心旌摇曳。
他缓缓擡手,轻抚她披散在背的青丝,声音低沉:「那么现在,夫人是准备好了?」
墨清璃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无比坚定。
沈天心中却是一叹。
他双手扶住墨清璃的肩,稍稍将她推开些距离,在黑暗中凝视著她的眼睛。
「夫人,有一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他语气认真,「其实我」
话音未落。
墨清璃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堵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生涩而炽烈,带著决绝的意味。
她双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气息交缠间,是毫不掩饰的情动。
沈天怔了片刻,随即反客为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深深回吻。
良久,唇分。
墨清璃喘息著,眼眸水光潋滟,在朦胧月光下美得惊心。
她看著沈天,声音轻而坚定:「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是谁。」
「我只知道,是你帮我寻来赤炼火髓晶,助我炼成本命法器「天铸神工』。」
「是你在我身陷魔染时,以纯阳罡气助我镇压心魔,护我灵台清明。」
「是你挡在我面前对抗啖世主,将之逼退。」
「也是你,屡次指点我武道关窍,将两仪归元剑与冰火铸元大法的精微处掰开揉碎讲给我听。」「还是你,让我的娘家转危为安,让祖父延寿有望,让墨家有了新的依仗。」
她每说一句,便贴近一分。
到最后,两人已是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所以,」
墨清璃闭上眼,睫毛轻颤。
「夫君是谁一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你。」
沈天哑然无声,随即横抱起怀中温软的身子,走向那张挂著水绿烟霞纹纱帐的拔步床。
纱帐垂落,掩去一室旖旎。
唯有窗外月色,静静洒落庭院,温柔如水。
而此时厢房内,沈修罗蓦地从床上爬起,俏脸娇红地看向客院主屋。
远在墨家核心院落的墨剑尘,此时不知何故,也发出了一声轻叹,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