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和陈小玲见谢芜出来,立刻迎上前焦急地问:“谢医生,老陈他怎么样了?”
“陈主任已经脱离危险,很快就会醒来。”谢芜简明扼要地解释了陈鸿宥吐血和昏迷的原因,以及后续的调养方案。
陈夫人听后,眼中闪烁着惊喜和感激的光芒,紧紧握住谢芜的手:“谢谢谢医生,真是太谢谢您了,您又救了老陈一命!”
她还好相信了谢芜,一想到这,眼眶都有一些红,心情很激动。
“陈夫人,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谢芜摇摇头,丝毫没想着居功。
大约一个小时后,陈鸿宥果然醒了过来。
他感觉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胸口郁结之气一扫而空,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看到守在床边的陈夫人,虚弱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陈夫人连忙将谢芜的诊断告诉了他。
“你刚刚吓死我们了,要不是要谢医生……”
陈鸿宥听完,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在排毒,看向守在病床边的谢芜,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谢医生,又麻烦您了。”陈鸿宥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十分的尊敬。
他的命是谢芜救回来的,不止一次,哪怕谢芜年轻,但同样值得尊敬。
谢芜摇了摇头谦虚道:“陈主任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陈鸿宥的目光扫过一旁低着头的陈小玲和脸色不自然的谢轻轻,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小玲,你过来!”
陈小玲心里一咯噔,知道父亲要说什么,不情不愿地挪到床边。
“你刚才在外面说了什么,我虽然昏迷,但隐约听到了。”他说话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严肃起来不怒而威,让人害怕,不敢看他。
陈鸿宥的声音虽然不大,可语气格外严肃,“谢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医术高明,品德高尚,你怎能听信小人之言,胡乱污蔑她?”
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道:“立刻,给谢医生道歉!”
陈小玲脸色涨红,她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偷偷看了一眼谢轻轻,可谢轻轻正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爸……”陈小玲还想辩解。
“道歉!”陈鸿宥加重了语气,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陈小玲被父亲的眼神震慑住,最终不甘不愿地看向谢芜,声音细若蚊蚋:“谢医生……对不起。”
谢芜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陈鸿宥见状,又看向谢轻轻,目光带着审视和警告。
谢轻轻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次她是彻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