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呢。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如果不是你死了,姐会伤心,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滚出去。”林盛安这次是真的彻底而来的脾气,说出的话也没什么顾虑。
林楠站在不远处,想要开口阻止都来不及了。
林知言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又松开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寡言的滑动着轮椅要走人。
他觉得只要离开了,什么事情都跟他没关系。
白月淡心里面忍不了,发出来了大声的质问,“林盛安,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再说了,是走是留,全都是他自己的权利。”
“他凭什么就必须听你的?留在林家内。”
“你们一下子就是这么的嚣张跋扈,霸道的吗?”
白月淡本来过来的时候,被林盛安莫名其妙的话语,吼的心里面本来就有了火气。
哪里知道这里前脚还没走人,又再次的挨骂。
白月淡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了,要受到这么大的偏见和排挤。
“是走是留是他的权利,但是他这两条腿怎么断的?你心里面不是心知肚明吗?”林盛安觉得这个人回来就是想要坏事。
反正每次只要他出现准没什么好事发生。
“二哥!”林楠觉得当前的局势已经超出了掌控,准备私底下打电话给姐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
林盛安听到了他的喊话声,但是没有扭过头去看他。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月淡声音当中带着疑惑呢。
她完全就不清楚这两条腿到底是怎么断的呢。
“林盛安!”林知言不愿意某些事情的真相浮露出来水面,拼了命的都要阻止。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站在原地的林盛安。
林盛安完全就不在乎他看过来的眼神,“白月淡,他的状态不就是你安派人给割掉了吗?”
“怎么现在上门来了就不认了?你的记忆力难道真的如此的健忘吗?”
“还是说不敢认了?准备把这段记忆彻底的给忘掉?”
林盛安话语当中带着特别冷淡的情绪。
他希望眼前人最好认清楚当前的事实。
白月淡满脸不敢相信的不停的往身后退,“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也不可能安排人到国外去下手。”
“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不用在这里栽赃陷害。”
白月淡觉得不管是从时间上面来说还是其他方面,自己根本就不具备作案的动机。
除非整件事情是有人打着她的牌子所做。
可白月初就算真的有心想要报复,应该也拿不出来这么大的庞大资金去进行运作。
所以思来想去,唯独值得怀疑的人选就只剩下了陆辞川。
“够了,真相不真相的我自己心里面清楚,不用你来提醒。”林知言觉得当下了这件事情没有必要闹下去了,他心知肚明了。
轮不到别人来提醒,再说他现在想要走人,也不用别人来阻拦。
白月淡张开的嘴久久都说不出话来,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么个结果。
她觉得自己刚才心目当中一闪而过的怀疑人选,肯定不会出错。
“我们走了。”林知言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