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戴者将玉贴在耳边,能听见寻常人听不见的声音……”
“死人的低语,亡魂的哀哭,甚至……来自下面的声音。”
“下面?”
沈青芷皱眉。
“地府。”
“阴间。”
“黄泉。”
“随你怎么叫。”
云岁寒收回手,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那些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疲惫和某种深沉的忧虑。
“但这块玉,一百年前就失踪了。”
“和我云氏那位曾曾祖母一起失踪的。”
“家族记载,曾曾祖母云静,是当时云氏最杰出的传人,二十八岁那年,带着谛听玉去北山处理一件大事,之后再没回来。”
“玉,也没了。”
她看向沈青芷,目光很深。
“杜七姑怎么会有这个?”
沈青芷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粗布包,放在桌上。
“她让我把这个给你。”
“说如果你认得,就告诉你,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如果不认得,就烧了,灰撒进流动的水里。”
作者有话说:
2026年2月12日09:11:48起早写完忘了发。我这个猪脑子快扔了吧
云岁寒盯着那个布包,看了很久。
伸手,拿起布包,放在鼻尖下,很轻地嗅了嗅。
她眉头皱起来。
“有血味。很旧的血,至少几十年了,混着香灰和……纸灰。”
梦云归打开布包,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粘在粗布内衬上,已经干结了,一碰就碎成更细的尘。
她把布包凑到台灯下仔细看,在布包内衬的角落,用极细的墨线绣着两个字,字很小,绣工很粗糙,但能辨认出来。
静安
云岁寒的手指猛地一颤,布包差点脱手。
她死死盯着那两个字,脸色在昏黄灯光下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静安……”
她喃喃重复,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