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下,熄火。
她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银色宾利车门打开,分别下来了两位年轻的男人,高大矫健,整齐端肃,眼神锐利。
哈,好帅。
她竟然分辨不出哪个是他。
果然,帅哥都是一个样。
谁知,呃…
两人快步转到另一部车前,一人拉车门,一人手搭在车门边缘。
加长劳斯莱斯的车门缓缓打开,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修长的双腿率先跨出车外,定制西裤剪裁包裹出流畅的线条。
男人的脸缓缓抬起,棱角分明的下颌,五官冷峻,眼神倨傲,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银色细边眼镜,平添了几分清隽儒雅。
虽然舟车劳顿,但他从头发到领口到衣袖,都是一丝不苟,没有半点不合时宜的皱褶和凌乱,这是一个连头发丝儿都透着矜贵的男人。
高而远,不可侵犯。
望着眼前这个天潢贵胄的男人,惬意瞬间觉得有名无实的婚姻可太亏了。
哪个死丫头吃这么好,也让我上两集啊…
担着个虚名,有个屁用!
好不甘心…呜呜呜…
高大挺拔的身躯刚刚站定,沈老夫人就要冲过去,惬意怕她摔跤,赶紧扶着她快步上前。
“奶奶,我回来了。”
温润的声音传来,惬意抬眸望去,只见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将老人拥入怀里轻哄。
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在家人面前收起所有锋芒,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情。
饭桌上,惬意默默低头吃饭。
她不是容易怯场的人,至少表面上很会装大人。
然而沈砚修坐在那儿,只是那气场,就让她不敢随便下筷子,即使远处的那道煎鹅肝是她的心头好。
“砚修,这就是你那挂名的媳妇惬意。”
这介绍…
惬意的眼角歪了歪。
沈老夫人调皮地朝沈砚修努努嘴,眼中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惬意,这就是砚修。”
“你好。”对面传来声音,嗓音很冷,也沉稳,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听在耳里却是异样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