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裹紧浴袍,转身欲走,“应该的。”
沈砚修站在池边,将刚刚拧干的上衣临时穿上。
惬意最后看了他一眼,他已经调开视线。
她抿了抿唇,掩饰住碎了一地的心,微笑道:“那……晚安了。”
沈砚修也略微一点头:“晚安。”
……
躺在**,惬意脑海中不断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
她一遍一遍琢磨,在他最后转身离开的表情里,除了冷漠疏离,是否有一丝丝对她的兴趣。
复盘到半夜,没有答案,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清晨,她是被突兀的电话声吵醒的。
“惬意,林惬意!十万火急!快救救孩子,救救孩子……”惬意的好友南一在电话那头夸张地鬼哭狼嚎。
惬意在**翻了身,用手指挡着太阳,气若游丝道:
“南大小姐,这才几点,你又怎么了?”
“屹川的父母昨天从比利时回来了,今天他生日,怎么办,这么快就要正式见公婆了,我好慌……”
“……”
昨晚想男人想得太深入,后半夜才睡着,她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但朋友有难,哦,不,应该是有喜,她当然应该鼎力支持。
生日会在下午,现在还早。
既然已经醒了,先下楼吃个饭。
沈砚修估计不在,他是不吃饭的,早晨就喝杯咖啡。
奶奶要控制血糖,可能又要在房间单独用餐。
迷迷糊糊地走进餐厅,待坐下来才发现今天沈奶奶和沈砚修都在。
惬意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惬意,过来坐。”沈老夫人笑着摇手招呼。
“沈奶奶早呀。”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惬意甜甜地笑着在沈老夫人身边坐下。
对面就是让她辗转反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