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
惬意偷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丢人,又看人看呆了。
本来已经通红的脸,现在更红了,连带着耳朵都在发着烫。
“没事,只是被呛了一下。都怪这小卷子太好吃……”惬意努力恢复正常状态。
沈老夫人:“惬意,还是你好养呀!不像我们砚修,从小就挑剔。今天这个厨师是刚从北城他父母那儿调过来的。你都不知道他小时候多挑食,食物没有符合他的口味,他宁愿饿肚子也不愿意将就一口。不止是吃饭,什么都有自己一套标准,要求可高了。不过他对自己也很严苛,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奶奶。”沈砚修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颇为无奈地开口。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然后,只见沈老夫人掩耳盗铃一般,用手挡着自己的嘴,偷偷朝惬意耳语:
“我回头和你慢慢说……”
惬意有点想笑,抬头看了沈砚修一眼。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种类似尴尬的神色,但又当做什么都没听见,拿起筷子继续吃。
惬意想到,昨天他说在国外早餐只喝咖啡,原来是因为挑食啊。
真难养。
“咦,惬意,这里是过敏了吗,怎么一圈红红的?”
沈老夫人摸着她手腕上的一圈微微凸起的红痕关切地问道,“你有对什么食物或者材质过敏吗?”
“嗯,是有点过敏,每到夏天,只要戴了非金银玉石类的手链就会过敏。今年夏天来的早,没注意。”
惬意不动声色的收回手,神色有些不自然。
往常不管出门做什么,她都会戴一条手链或手表,遮住那一圈红痕。
在家就摘下,只有出门时才会刻意戴上。现在住在沈家,一时还没改过来。
过了这么多年,其实痕迹已经很淡了,但只要靠近认真看,还是能一眼发现异常。
沈老夫人:“我让王医生给你开一点过敏药,会痒吗?可不能抓,抓了会扩散,还会留疤。”
惬意甜笑道:“沈奶奶别担心,我已经涂了过敏药,我只是属于过敏性体质,恢复的时间比常人慢一点,其实已经没事了,只是印子还没消。”
——
吃过饭,惬意起身回屋洗澡化妆,她准备先去南鸢家一趟。
想想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怪想她的。
南鸢是她大学舍友,家境优渥,人美腰细,性格简单纯良,又娇又爆,可以称得上是一朵“人间富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