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吃三。
而惬意,本来就输,现在输得更惨了。
人家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她这是情场和赌场都失意啊。
好在南鸢之前说过,今晚赢了算她,输的都算江屹川的,不然跟这群富二代一起玩,她可玩不起。
这时,一个助理模样的女人进来,在夏以棠耳边说了几句话,夏以棠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各位,不好意思,剧组临时有事,我要先走了。”
夏以棠起身,沈砚修也跟着站起来。
美式前刺肌肉男又在那儿不嫌事大的起哄道:
“砚哥,你今天这护花使者是当到底了,以棠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
夏以棠难得露出小女孩的娇羞,求助似的看了一眼沈砚修。
沈砚修眼刀扫向美式前刺:
“话太多的人才会输得惨,待会儿记得把钱打到以棠的账户。”
惬意将一切看在眼中。
这是男人守护女人的姿态——专属,偏爱,护短。
转念又想到自己已然心动的真心,她只能深深为它默哀两分钟,然后送它入土为安。
毕竟,谁会放着鸡蛋,挑石头呢。
尤其是像沈砚修这么出色又挑剔的人。
而她,连普通的男人都没办法吸引,又何德何能得到天之骄子的垂青。
和夏以棠相比,家世,容貌,学历,事业,没有一样拿得出手。
她无意识的摸着手腕被镯子挡着的红痕。
心底漫上一股雾气,胸口一丝钝钝的疼。
主角走了,牌桌上的人也散了。
该喝酒的继续喝酒,想唱歌的去唱歌,各自寻欢作乐。
南鸢走过来,又带着她回到了原来的包厢。
刚才挺讨她欢心的那个男模又重新坐到她身旁。
“没想到云城太子爷这么快就收心了,这才刚回国呢。呵呵,圈子里的名媛淑女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却不知道名草有主了。哎,今晚有许多人要伤心了。”
南鸢闲闲的感叹道。
惬意咬了咬嘴唇,脑海中浮现两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般养眼的场景。
她附和道:“确实是,男才女貌,非常般配。”
突然间有些呆不下去了,她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
心情有些沮丧,她低着头朝化妆间走去。
不巧,突然撞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