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的窗户都贴着黑黑的胶带。
她看不清里面的人。
她试着敲车门,“叔叔,请问你们是来接林珊月的吗?”
车门哗啦一下打开。
她正准备再问一次。
一双粗糙的大手迅速捂住她的口鼻,将她拖进车里。
她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拉着车门,用脚顶着不肯上车。
大雨滂沱,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她想咬男人手,却被男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头都被打懵了。
男人迅速将她塞进车里。
在车门关闭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校门口,朦胧雨幕中,林珊月身旁似乎站着一个女人。
车门哗啦一声关上。
她的地狱开始了。
——
手腕上的红痕隐隐发烫。
再抬起头,整个世界已经被暴雨笼罩。
她浑身湿透,刚刚竟毫无知觉。
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流了满脸。
——
沈砚修刚刚接到奶奶的电话,奶奶让他少喝点酒,早点回家。
他把夏以棠送上车,自己也准备回去。
车子刚开出来,原本还好好的天,突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他往后靠在车后座休息,车子经过闸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无意识的望向窗边,无边的雨从黑蒙蒙的头顶落下,迅速顺着车窗滑落。
在迷离的雨帘中,他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一个单薄脆弱的女孩,孤独地站在风雨里。
漫天的雨好像都落到了她心里。
她哭的双肩止不住颤抖,满脸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
惬意觉得现在糟糕透了。
衣服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妆也糊的不成样子。
手机的打车软件像是集体罢工,叫了这么久竟然叫不到一辆车。
她开始查公共交通,看看地铁或公交车有没有可以坐的。
刷的一声刹车,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先出来的是一把黑伞,然后是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向她走过来。
人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