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很尽职地跟了她很长一段路,请她上车,但惬意出奇地倔强。
她不需要他的礼貌,他的绅士,他的规范和克制。她只要他一点点的真情流露,一点点的不守规矩。只要他能自己追上来拉住她,她就会听他的话。
然而并没有。
走了那漫长的一路,她还是没有上老刘的车。
她不想要沈家任何一个人的同情。
她没有回沈家,而且回到了自己原来住的小公寓。
等到家,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她的腿痛得站也站不直。
脚后跟被磨得血肉模糊。
可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她想起童话里写的那一句,小人鱼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是的,她是自找的。
沈砚修根本不会在意她穿的是什么,戴的是什么,够不够端庄大方,所做的事业有多大价值。
他,根本就没有把她放进择偶选项里。
沈砚修在客厅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人回来。
老刘半夜才开车回来,他说林小姐执意不肯上车,直接走回自己家了。
沈砚修听后,沉默了许久。
这个晚上,他罕见的失眠了。
已经痊愈的神经性头痛,又卷土重来。
凌晨4点,万籁俱寂。
他披上睡袍,一个人在楼顶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你是不是犯贱?这么难受,拒绝干嘛?都送上门了。”
周远隐匿在黑暗里的脸,桀骜不驯。
“她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谈女朋友从来不管是不是一路,只关注两件事,要不然脸和身材顶级,要不然**功夫顶级…”
他散漫扬眉,唇角轻勾,吊儿郎当道。
“我不是你,没有玩弄女人感情的癖好。如果我随意和她在一起了,她才真的出不来。现在抽身,她可以的。”
“认真了?”周远嗤笑了下,眼神透着轻傲。
而后,将手中的烟捻灭。
起身,望着满天的星斗,表情凝然不动。
一头乌发被风吹起,有几丝零散地覆在苍白的面颊上,使得整个人透出一股深邃的沧桑。
和刚刚玩世不恭的面孔截然不同。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周远看了沈砚修一眼,意味深长道:“人生没有一块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