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没回。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今天恐怕办不了了。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现在我已经在路上了。”
“你什么时候开完会?”
“不确定。”
“能不能抽个空?”
“有点难。这个会议很重要。”
“得空了叫我,”
沈砚修没有回复。
惬意无奈地将本子放回抽屉锁好。
错过了今天,又要再等一个月了。
……
去疗养院看过母亲,医生说母亲的情况一天天在好转。
又查了自己所有的账户,手术的费用差不多够了。
想到母亲能苏醒过来,心情才渐渐好转。
地球不会因为一个人伤心而停止转动。
生活永远比过去的伤痛重要。
度假的旅程定下来了。
她没有接受奶奶的安排。
她和南鸢一起去,自己规划的路线。
但当她和南鸢到达机场时,两个人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
南鸢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江屹川,你不是帮我们定了头等舱么?这是什么?”
江屹川潇洒的将车钥匙揣进口袋。
“私人飞机不比头等舱更舒服?”
“你哪里来的私人飞机?你不说你们家很低调,不能买吗?”
“这不是我的,是砚哥的。他说你们要玩就玩的尽兴一点。所有费用他包了。”
“啊,不是,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江屹川都被气笑了,屈起手指,轻轻在南鸢的头上一敲。
“要看,也是看上我,好吧。我和砚哥多少年的兄弟情。”
江屹川十分臭美的嘚瑟。
南鸢撇撇嘴,不予置喙。
惬意拉着南鸢转身就走,固执道,“无功不受禄,我们还是去坐我们头等舱吧。”
江屹川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们干嘛,有私人飞机不坐?”
南鸢也说,“惬意,没事的,沈砚修你也认识的,都是朋友。”
惬意拂过鬓边被风吹起的发:“我受之有愧。”
“可是,现在回国际机场已经来不及了,这里过去还要一个小时。”江屹川不解。
南鸢:“惬意,有钱人就是这样,到处都要展示一下优越感,你不要有压力。”
惬意的眼睛被飞机螺旋桨卷起的风,模糊了眼。
她自嘲地扯起嘴角:原来,这就是妹妹的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