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我们两个要去干嘛?”
“你以为他是做什么的?”
这回,大家都听懂了。
时域在旁边,终于理解过来,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姐夫啊,你这醋劲也太大了,你以为我是男公关?”
“姐姐,我看姐夫挺在乎你的,别急着离婚,给他个机会呗……”
沈砚非也反应过来,瞠目结舌,问道:
“所以你是做什么的?”
时域回答道,“我是防身术教练啊!”
惬意只觉得她的脸都要被丢光了,尴尬地快要抠出四室两厅了。
她看着沈砚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留下一句:“简直莫名其妙。”
沈砚修站在原地,第一次觉得处境尴尬。
沈砚非在旁边笑着摇头:“还说不喜欢呢,你就死鸭子嘴硬吧,以后有你后悔的。”
沈砚修觉得他这只是对自己人的一种保护,谈不上男女之间的感情。
惬意毕竟是奶奶的贵宾,他当然不希望她误入歧途。
“我是不希望奶奶伤心。”
沈砚非也不劝他,“行,行,你说了算。”
惬意晚上和南鸢煲电话粥的时候,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鸢鸢,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
南鸢笑得前俯后仰:“我真的重新认识沈砚修了!你真是有本事,让那么严谨的一个人变成了傻子!
他是喜欢你,在乎你,才会这样子没有经过证实,头脑一热就冲了出来。他真的是喜欢你!”
惬意道:“喜欢?那你这次判断错了。今天早晨,我在书房外亲耳听到他说他并不喜欢我,而且他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
南鸢:“白月光都是用来怀念的,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叫做——青梅抵不过天降。
还有啊,男生对女生的喜欢,除了情感上,更多是生理上的喜欢。你下次靠他近一点,偷亲他一下,看他会不会手足无措、耳朵发红。看他是窃喜,还是厌恶。一试便知。”
“宝宝,要不然你直接睡他吧,既然这么喜欢就一鼓作气,能睡到一个极品,也是一件人生一大乐事。”
“鸢鸢!我再跟你讲正事,你还故意消遣我!”
“宝,我是说真的,有的时候男女之间是需要那么一些些勇气去捅破那层纸的。”
惬意觉得这是一个糟透了的主意,她就算再喜欢,也绝对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