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周先生!”
惬意感激的看着他,眼神真诚。
周远满不在乎的笑道:“谢谢就免了,上次我说要请你吃一顿饭,什么时候有空?”
惬意客气笑道:“不用了吧,用一瓶水换一顿饭也太亏了。”
“和女孩在一起,男人吃亏是福。”
惬意正准备拒绝。
周远又说道:“到时候我带上Lucky,我们三个一起吃一顿饭。你不是想见它么?”
“好哒,那回头再约时间!”
“惬意啊,这次的甲方太难缠了,我已经给她配了28次色,可对方就是不满意。总监说,如果我搞不定客户,就卷铺盖走人…”
“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要求?”惬意身为公司首席颜料师,自己同组的人出了麻烦,她肯定要解决。
“现在就在会客室里…”
惬意点头,“我去看看。”
推开会议室的门,意想不到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林珊月正架着腿坐在正位上,朝着她笑。
“不容易啊,总算出来了。”
惬意冷笑一声:“见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你把爸爸都拉黑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爸爸,是你的。不是我的。我没有这种爸爸。”
“你!”
“不好意思,这次的案子我们不做了,你另请高明。你可以走了。”
“林惬意!你不要嚣张!听说你母亲在康心疗养院对吧?”
“你想做什么?”
惬意狠厉的眼神扫过去,目光钉在林珊月脸上。
“没做什么。”林珊月得意地笑了笑:“你怕啊?”
“上次害得爸的公司资金链差点断了,这笔账是算在你那不死不活的妈身上,还是算在你身上?”
惬意捏紧拳头,但面上又恢复云淡风轻:“你们家怎么这么没种,你不是说要我好看?我等了这么久都还活的好好的,每天开开心心…”
林珊月大怒:“你给我等着!还有我会投诉你和那个同事!让你身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林珊月怒气冲冲的走出会客室。
随后,惬意向总监汇报了情况,表示该客户精神失常,以自扣季度奖金处理了此事。
——
早晨,惬意又开始盘山跑步,她必须要保持体能。
锻炼身体是第一位,第二嘛,搞不好还能碰到沈砚修。
果然,当她沿着山路跑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就看到沈砚修从山上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