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的电话信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打了个电话给管家,管家说林小姐没有回来过。
又打开公寓的监控,房子里面也没有人回来的痕迹。
城西的化工厂。
是她父亲之前要的地皮,后来他查出这个所谓的父亲真不是东西,便把地皮收回,还使了点手段,让她父亲的生意陷入危机。
眼皮狂跳,心里惴惴不安。
他看向助理,问:“你刚刚接电话的时候,有听到什么吗?”
助理冷汗涔涔,他使劲回忆,但该死的脑子就是一片空白。
“额,对方没有说话,我喊了几声林小姐,就挂了。”
看着脸越来越黑的老板,他绞尽脑汁: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工地,有一些机械的声音。”
他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些猜想。
“马上准备车子去城西化工厂。”
沈砚修坐在车上,表情冰冷如铁,周身一团黑雾,让人不敢出气。
他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一些情况。
脸色愈发难看。
助理看着跟在后面的10部车,以及车上的保镖。
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浸湿了。
该不会是林小姐出事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他真的可以请全村吃席了。
他低头,在心里默默对天祈祷林小姐安然无恙。
——
光头男人撕开了惬意的上衣,姣好的形状露了出来,他眼中露出贪婪**当的神色。
“哇,真是捡到宝了,没想到这么有料!”
眼见着光头男就要上手。
突然,惬意的手表震动了。
虽然是微弱的震感,但还是被光头男发现了。
“你这个臭娘们,还藏着东西?想害我?”
光头男上来就要抢下惬意的手表。
惬意紧紧地抓住手上的刀,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能一次把他放倒,那她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
时御说过,以弱敌强,只有靠出奇制胜,要快!要准!要狠!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现在别无选择。
男人过来抓她的手时,她猛然挣脱开已经被割断的绳子,用尽全身力气,迅速将刀插在男人脖子上。
男人啊的大喊一声,捂着伤口,侧倒在一边。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如果能脱离危险,先跑再说。
惬意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