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手持灸条,解释道。
“嗯。”
周身环绕着温暖的灸条,鼻息间是淡淡的草木香。
沈砚修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也许是太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他竟然靠在沙发上,就这么睡着了。
惬意看着男人鼻息间绵长的呼吸,知道他真的是累极了。
把手机计时闹钟关了。
又上楼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盖在男人身上。
她坐在他侧边的沙发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20分钟到了,她将针取出。
收拾好,她也蜷进沙发,甜蜜地看着自己暗恋的人。
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
她在睡梦中用力一蹬腿,整个人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板上。
“哎哟。”
她揉着腰,哀嚎着从地板上起来。
沈砚修也被这动静吵醒,睁开了眼。
惬意见他醒来,一骨碌爬起来问:
“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沈砚修轻轻转动头部,奇迹般的,困扰他多年的头疼,在此时竟然消失了一大半。
“谢谢林小姐,你技术很好,已经好很多了。”
惬意得到了表扬,好高兴。
“这个疗程至少要五天,如果症状更重一些的,要十天。”
“还有,6个小时之内不能碰水,最近尽量别熬夜,休息很关键。”
沈砚修看着她的眼睛,点头说好,露出他们之间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此后几天,沈砚修很自律,和朝九晚五的牛马一样,每天按时到家,按时吃饭。
那天看他在针灸中睡着,于是惬意提议,为了能够更好的恢复,干脆让他躺在自己的**,想睡就可以直接睡。
沈砚修倒有些犹豫: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其实他想问的是单身男女同处一室会不会不太方便。
惬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义正言辞地说道:“对于医者来说,在哪里治疗都是一样的。”
每天晚上,惬意会准时敲响他的门,在他房中为他施针。
今晚是第五次。
惬意竟然有点舍不得。
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这么近距离吃到顶级帅哥的颜。
嗯,她是颜狗,还有点花痴,她承认。
收了针,惬意看了眼躺在**呼吸平稳的男人。
果然,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