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奶奶叫他来的。
差一点又有期待了……
……
“来,惬意,这是你喜欢吃的煎鹅肝……”
“这是三杯鸡……”
“这是佛跳墙……”
惬意还没坐下来一分钟,面前的小碗已经堆成小山了。
她感动,又悲伤。
多讽刺,沈家人个个都喜欢她,除了他。
饭后,惬意将沈奶奶给她的“昭仪之心”项链,以及沈夫人给她准备的高定礼服都一并还了回去。
“怎么了?惬意,奶奶说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
“沈奶奶,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它应该给沈家的女儿,而不是我。我拿了受之有愧。”
“你本来就是我们沈家的媳妇儿。”
惬意苦笑一声,“您也知道那是协议婚姻,签了合同,收了钱的。我和他不是夫妻,而是上下级。”
“怎么这么生分?难道是沈砚修那小子欺负你了?”
惬意道:“奶奶,谢谢你们的喜爱,他没有欺负我,他只是不喜欢我而已,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想我也应该离开这里,否则徒增尴尬。”
“惬意啊,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奶奶了解自己的孙子,奶奶不会看错的,他对你不是没有感觉的。”
这是最近第二次有人问她能不能再给沈砚修一次机会。
可是,机会明明不是掌握在她的手上。
沈家老夫人叹了口气,打开保险箱拿出了一叠材料,交给她。
惬意疑惑地翻开资料,每页竟然都是沈砚修的病例。
奶奶沧桑的声音响起:
“五年前,阿砚有一个很相爱的女朋友,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感情很好,从来没有吵过一次架。毕业之后,两人顺理成章的谈婚论嫁。可就在结婚前夕,这个女孩却断崖式分手,直接飞到了国外。阿砚为了查清事情真相,飞到国外找她,却发现女孩已经和别人登记结婚了。
他一时接受不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将自己封闭起来,不吃饭不睡觉也不外出,差点搞出人命。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深入接触过其他女孩。
我们一提到婚姻这个话题,他就抗拒。”
惬意不解:“这个我也没办法啊,我不是医生,我也没有灵丹妙药。”
沈奶奶继续说:“你不一样。他愿意和你结婚,而且还接受你到家里来住,他并不抗拒你。这已经是我们不敢奢望的情况了。”
“可是,夏以棠也是和他很亲近的关系。并不只是我。”
“以棠的姐姐就是他曾经的爱人。所以他对以棠是不一样的。”
听完这段故事,惬意心里五味杂陈。
想起他的神经性头痛,她原本以为只是因为工作压力大,精神紧绷,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
想想也是,他能力卓群,怎么可能因为工作压力而长期神经性头痛。
惬意从奶奶的房间出来,经过沈砚修的房间。
房门没关,正巧看见沈砚修坐在地上,靠在床边,痛苦的抱着头。
如果没看到,她不会去多问。
但现在看到了,她朴素的良心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回房取了毫针,消了毒,她敲响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