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他们喜欢,不是我。”
“你不会还在想着以茉姐吧?哥…你也该看开了…”
“没有人可以取代她……”
“你也太痴情了……”
惬意在门外,只觉得浑身冰凉,血液倒流,手指发抖。
昨晚从奶奶口中知道有这么一位女孩,曾经和他深深地相爱,她只觉得是局外人,尚且还能够置身事外。
但现在从他口中亲自听到,恍惚间,原来自己早已成为局中人。但他们的故事里,她只是一位毫不起眼、可以忽视的过客。
一呼吸,竟觉得心如刀割。
她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体能训练室。
训练室入口很小,是预约制。
前台站着一个阳光帅气的大时域,剪着美国前刺,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裤。
“姐,你来了,最近好几天没有来上课,落下了不少课程,今天要加练喽。”
时域目光清澈,笑容爽朗,手臂上的肌肉却很发达。
他身后的招牌上写着:
国家一级运动员,擅长散打和擒拿手。
惬意将背包锁进柜子里,及腰的长发盘起,带上手套。
她目光炯炯,朝着时域挑衅道:“来就来,谁怕谁。你可别放水。”
时域笑道:“人小小的,口气这么大,待会别哭哦。”
惬意双手互锤了一下,挑眉:“谁会哭?哭的是小狗。”
一个上午的时间,她都在训练场里挥汗如土。
一次一次被打趴下,被放倒,又一次一次爬起来。
像打不死的小强,拼了命,也不认输。
明明是绝对弱势,但又绝对不放弃,咬着牙撑着。
惬意的衣服湿了两套。
在她换了第三套时,时域摆了摆手,求饶:
“姐,你今天来真的啊,我都快练不动了,我们先吃个饭吧。”
“好,想吃什么,我请你。”
时域倒是不客气,一挑就是市中心最贵的那几家餐厅之一。
惬意看了下大众点评,人均上千+……
她觉得自己嘴真欠,早知道就叫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