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将那一缕长发勾到她耳后,温热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垂,两人均颤栗了一下。
沈砚修解释道:“刚刚你的头发拂到我脸上,有点痒。”
惬意收了针,回过神。
刚才那暧昧的气氛,她差点以为沈砚修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她将自己的长发拨到身后:“不好意思,下次我绑好。”
沈砚修:“没事,是我不好意思,每次都要麻烦你。”
惬意怎么觉得今天气氛有点不一样,沈砚修看他的眼神中晦暗幽深,但语气还是礼貌疏离。
如果不是他已经明确告知并不喜欢她,她还会以为对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了呢?
……
帮周远针灸的时候,其实惬意已经很累了。
但当想到他为那些被拐困难儿童做的那么多好事,她就觉得自己这些累并不算什么。
忍着困意帮周远扎完针,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从座位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有一些摇晃。
为了不让自己倒下,她伸手想撑住墙。
待那阵眩晕感过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触感不同。
低头一瞧,这哪里是墙,分明是一句有温度的身体。
惬意抬眸。
发现周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而她的手掌竟撑在周远的胸膛上。
她尴尬地想收回手,可是周远已经反客为主,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略带强势的,扶她靠在床头。
“对不起啊,这么晚还让你这么辛苦,你在这躺着,我去给你泡一杯糖水。”
惬意刚想说不用了,周远已经出了房门。
她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想了想还是等着吧。
上次晕倒就是低血糖,如果再贸然地站起来,可能又会晕倒。
周远很快回来,不仅带回了一杯蜂蜜水,还带了一款小蛋糕。
惬意看到蛋糕的瞬间眼睛都亮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舒芙蕾。
惬意见他进来就要起身。
“快躺好,你忘了你上次晕倒就是因为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