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说:“我只是觉得太快了,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吗?”
惬意脸有点热,天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甚至在梦中已经和他各种都试过了。
她郑重地点头。
沈砚修抱着她起身,向浴室走去,“我们先去洗个澡。”
惬意的眼睛瞪大。
不会是要一起洗吧。
沈砚修将她放在主卧的洗手间,又拿了一条浴巾。
他温声道:“我去客房洗。”
惬意洗了很久,洗的很仔细,连头发也洗好吹好。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洗好,穿着睡袍,靠在**。
他手上摆弄着什么。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个蓝色的保险套。
她本来被蒸汽熏染红的脸,更红的滴血。
“这个…”
突然想到,他不是没有女朋友吗,为什么他家里有保险套?
他的脸色难得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在你洗澡的时候,让人送过来的。”
她看了床头柜上还摆了好几盒,一盒里面有10个。
“怎么送了这么多?”
他看了她一眼,唇角勾了勾。
“反正以后总用得到。”
她别开眼,不敢吭声了。
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可耻地羞红了,连带着藏在浴巾下半隐半现的胸也染上了绯色。
整个人就像一只快熟透的兔子。
还没等她回过神,沈砚修已经将她放到**,白色的鹅绒被子被她压在身下,随后,沈砚修俯身在她上方。
他的浴袍松松垮垮的,一动就松开,滑到腰迹。
他的身体**在外。
这几乎是完美的身材,坚实宽阔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比模特还要标准,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差点忘了呼吸。
她的浴巾被他缓缓拿来,他低头在颈间留下暧昧的吻痕,往下,舌头在敏感处撩拨打圈……
墙上的钟仿佛定格了时间,惬意觉得身体深处一阵又一阵热潮涌了上来。
不过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撑起身子,悬在她上方。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
惬意无由来地紧张:“怎么了?”
他隐忍着问:“你是第一次对吧?”
惬意愣了一下,轻轻点头,又补充:“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她说得很真诚,沈砚修怔住,而后轻笑了声。
思绪陷落在她一廉如水的瞳孔里,他停顿了片刻,缓缓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