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关系名正言顺,我还想要跟陆老元帅商量一下我们婚礼上的细节。”
许凌雾:“翻不翻,不翻以后就不要再来见我。”
秦厌:“翻。”
他拿出昨晚洗好的衣服穿上,将银面拿在手中,二话不说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
顾怀安紧跟其后。
“喂,顾怀安。”许凌雾对着空荡荡的窗户伸出手,“我没让你也翻窗。”
确定两人离开后。
许凌雾从房间出来,恨铁不成钢地晃了晃酒壶中的液体。
“害人的东西,以后不喝了。”
他鬼鬼祟祟地将酒藏在身后,放回原位。
刚做完这些。
陆燃刚从后花园里进来,他身上穿着白色的太极服,正拿着毛巾擦额头上的汗。
“回来了?”
许凌雾立马站直身子,僵着脸笑道:
“爷爷早上好,昨晚半夜刚回来。”
陆燃::“这么紧张做什么,我那酒基是拿来泡药材的,你喝了多少我心里门清。”
他把手里的毛巾放在张福面前的托盘上,又说,
“今早上,我看小顾早早从二楼下来。”
“你是不是又气人家小顾,我看他脸色很不好看。”
二楼的寝室只有他们兄弟二人在使用。
陆柏川还在第十区没回来,顾怀安来找谁,答案不言而喻。
闻言,许凌雾一愣,“啊?”
顾怀安不是刚刚才翻窗出去了吗?
什么叫做早早从二楼下来?
他突然想起来,昨晚喝酒之前,他好像收到了顾怀安的消息……
许凌雾急忙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查看。
【顾怀安】:你回陆家了吗?
……
【05】:行啊,陆家大门密码没变。
凌晨那会儿。
顾怀安不会在他的房门口,站着到天亮才离开吧……
许凌雾低嚎一声,“好想死。”
“在叽叽咕咕说什么呢。”陆燃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过来,给我看看你成为向导后,最近的训练有没有落下。”
许凌雾四肢和后腰都还发软,抿着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