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还在继续。
许凌雾坐直身子瞪大眼,他看着笑脸吟吟地不停给自己转账的顾怀安。
语气不解道:“你又在干嘛,是你们顾家的钱多的花不完吗?”
“都是小钱。”顾怀安笑笑:“我希望你开心点。”
许凌雾不置可否。
“这世界上,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顾怀安很坦然:“如果不能解决,那就是钱不够。”
许凌雾把通讯器随意丢在沙发上,
“……别再转了,钱和积分还真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顾怀安:“到底是什么事?”
许凌雾叹了口气,将脑袋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这事我没办法跟你说,就别再问了。”
顾怀安的视线落在少年那昳丽的侧脸上,突然问,
“昨晚上,柏川不是回来了吗?”
许凌雾呼吸一滞,如同炸毛的猫,语气带着几分尖利的警惕。
他欲盖弥彰地大声否认:
“我昨晚睡着了,不知道!”
顾怀安:“我听说他在第十区和秦厌打起来了,秦厌的鼻梁被柏川打断了。”
说到这里,他心情很好地轻笑了一声,又继续说道:
“柏川被他用钢管划伤了右手,伤口深可见骨。”
闻言,许凌雾嘴巴微张。
怪不得昨晚陆柏川刚进来,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今天他也是穿着长袖的黑衬衣。
“他们两个为什么——”又打起来?
话还在嘴边,许凌雾迟钝了一晚上的脑子开始重新转起来。
陆柏川和秦厌打起来了。
陆柏川昨晚回来突然对自己做那种事。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他和秦厌发生了关系之后。
而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只有三个。
除了他和秦厌这两个当事人……
那就是那天在门口站了一晚上的——
许凌雾侧目,怔愣地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矜贵男人。
顾怀安垂着眼,反光的镜片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