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有人。”
“把手,放到‘乾元鼎’上。”
“然后,将你们所有的魔元……法力……都灌注进去。”
“别担心,”她补充道,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的甜美与……安心。
“不会……疼很久的。”
“不会……疼很久的。”
甜美的、安心的、如同情人耳边最温柔的低语。
这句话,却像是一道来自九幽深渊的最终审判,狠狠的,凿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空间,也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凝固。
那近百名跪伏在地的丹堂精英,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思想,他们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停滞。
把手,放到“乾元鼎”上。
将所有的法力,都灌注进去。
然后……被炼化?
不……不!
这不可能!
这太荒诞了!
这太疯狂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最恐怖的噩梦的范畴!
他们是日月宗的精英!是丹堂的支柱!是无数外门弟子、杂役弟子眼中,高高在上的仙长!
他们怎么可能……会以这样一种……屈辱的、卑贱的、匪夷所思的方式……死去?
没有人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也是……不能动。
那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像亿万吨的海水,将他们死死地压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他们的身体,在疯狂的颤抖。
他们的牙齿,在疯狂的打战。
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逃!
但是,张陵的骨灰,还散落在不远处。
那个核心弟子的脓血,还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逃,就是死。
不逃……也是死。
这是一种……何等绝望的……境地!
“嗯?”
楚灵儿那带着一丝疑惑的鼻音,轻轻地,在死寂的广场上响起。
她歪了歪头,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这一片,如同石雕般,僵在原地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