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抱你?
师兄……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气我当初没有跟你一起走?
白广陵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和委屈而涨得通红的、梨花带雨的俏脸。
他的指尖,依旧停留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慵懒而玩味的笑意。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是另一番冰冷而漠然的审视。
不错。
还是那张纯净的如同一张白纸的脸。
还是那双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
还是那种……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愚蠢到可爱的盲目信任。
这,才是最完美的璞玉。
比秦若雪那块已经被世俗和责任雕琢过的“美玉”,更具可塑性,也更……有趣。
秦若雪的沦陷,是征服。是将一尊高高在上的女帝,强行按倒在自己的王座之下,让她品尝臣服的滋味。
而楚灵儿的堕落,将会是……创造。
是将一张最纯白的画纸,用最浓烈的、最深邃的、只属于自己的墨,一笔一划地,染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他要亲手,将这朵世人眼中最纯洁的“小白花”,浇灌成一株……只为他一人绽放的、最妖冶、最疯狂的……魔道妖花!
这种从零开始的、亲手创造“作品”的感觉,让他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傻丫头。”
终于,白广陵开口了。
他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林间的飞鸟,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宠溺与无奈。
“才几个月不见,怎么就哭成小花猫了?”
他收回手指,转而用指背,轻轻刮了刮楚灵儿那挂着泪珠的、吹弹可破的脸颊。
“师兄我啊,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这熟悉的、带着宠溺的动作,瞬间击溃了楚灵儿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
“师兄……呜呜呜……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他们都说你……都说你变成了魔头……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去哪了?这几个月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