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之轻笑一声,谢如鹤的耳朵更红了。
他眼睛忽闪,转移话题道:“还有一事,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讲。”
“不!臣一定要讲!”
谢如鹤噗通一声跪下来,抬手抓住沈隽之明黄色的衣摆。
“陛下,您知不知道,萧侍君已经死了……”
沈隽之一愣。
“什么?”
瞧着对方一副惊讶的模样,谢如鹤更加咬牙切齿。
果然,君后当真将这事死死压了下去,陛下竟一无所知!
“前段时间,君后将萧侍君罚去了诏狱。”
“臣当时就想去找陛下救萧侍君,可君后派人拦着臣,让臣求见不得陛下。”
“然后……然后两天的时间过去,萧侍君便受不住诏狱的酷刑,死了……”
喜服
谢如鹤眸子有些红:“君后他还威胁臣,不让臣将这事儿告诉陛下……”
“哦?他威胁你,你难道不怕?”沈隽之问。
“怕!臣怕!可臣更害怕陛下被君后蒙蔽!”谢如鹤抓的沈隽之更紧了些,嗓音都在颤抖。
“嗯,朕心里有数,你不用怕。”
沈隽之抬手摸了摸谢如鹤的脸。
心想萧悬光真是好样的,居然这般吓唬人。
所谓的下诏狱的萧侍君,怕不是他的某个下属。
他想趁机将“萧沉水”这个身份抹去,可何必把谢如鹤也卷进来?
是啊,为什么会牵连谢如鹤呢?
沈隽之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是因为你跟萧沉水打架那件事?”
谢如鹤怔了怔,下意识点头:“是。”
说完他又立马摇头:“陛下,请陛下明察,臣从没有想过要让萧侍君下诏狱,更没有想要他死……”
“朕知道。”沈隽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说话。”
“是。”谢如鹤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这件事朕会派人查清楚,如若属实,自会还“萧沉水”一个公道,你不必担心。”
事实如何,沈隽之再清楚不过。
他这会安慰谢如鹤,也是欣赏他的勇气。
他可是知道,萧悬光威胁起人来是什么模样。
谢如鹤喜极而泣,险些要掉泪,忙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