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儿里人的海鱼被毒死,这瓶子还要丢到这陆远的家里,栽赃给陆远。
按照这事儿来看,肯定是陆远和这村儿里人有仇。
如此说来,除了这王麻子可能就没别人了。
一方面是因为这村儿里人的海鱼没有卖给他王麻子,一方面是因为这陆远抢了他不少生意。
要是这么一说的话,事情好像也没有那么复杂。
村长看着那众多的村民解释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想法,并且几乎上已经确定这件事儿是王麻子所为。
听到这话的陆远点了点头。
村长的想法倒是和他的一样,他也觉得这除了王麻子已经没有别人了。
最重要的是栽赃的这个行为,除了王麻子之外已经没有别人能干的出来了。
这就是在挑拨他和村民们的关系。
这其中因为陆大海现在已经投靠给了王麻子,是不是他已经不重要了。
是他的话也代表着王麻子,不是他的话那就是王麻子派出来的别人。
想到这里,陆远也是说道。
“我看这事儿就是王麻子找人干的,即便是陆大海来,因为他已经投靠了王麻子,所以没啥区别!”
“不如让村长直接报警,毕竟这投毒的罪可是大罪,够这王麻子喝一壶了!”
村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但是那众多的村民看着陆远的眼神儿倒是有些不正常,带着古怪的意思。
这好话赖话都让这村长和这陆远自己说了,谁知道这陆远和村长是不是已经商量好了?
光靠着两个人上嘴唇下嘴唇一碰,这件事就已经确定了?
他们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最关键的是,这药瓶子谁见到是别人丢进这陆远家里的?
谁能作证?
众多村民的眼神带着不善,扫过陆远后放在了村长的身上。
一个大叔站了出来,看着村长问道。
“村长,我看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听到这话的村长微微皱起来了眉头,不知道这老根想说啥。
“什么意思老根?难道你知道这海鱼是谁下毒毒死的?”
听到这话周围的村民皆是看向了那根叔。
“老根啊,这事儿你是不是知道?我记得你家之前都是卖老鼠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