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沅急得拉了这个拉那个。
凌晟回转头来安抚她,“清沅,别担心,他伤不到我的。”
孟清沅愣愣的,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凌旭哭了,“清沅!你过来!你不许站他旁边!”
孟清沅沉默地看着他。
凌旭哭得更大声了。
凌晟皱眉,“哭什么哭?清沅早就不爱你了,与其互相捆绑,不如各安天涯,你若真为她好,就该懂得退位让贤的道理,我会好好对待清沅的。”
说着,示威一般把揽着孟清沅的手臂紧了紧。
孟清沅此时终于意识到了凌晟想做什么。
她一咬牙,心一横,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随即对瘫倒在地上的凌旭冷言道,
“不错,凌旭,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权当是为了最后的体面,好聚好散,你给我一纸和离书吧!”
凌旭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
眼睛还红着,一开口,语气却极冷,颤声冷笑道,“和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妇,还想让我给你和离书?你做梦!”
“你婚内与我兄长苟且,罪犯七出,你就等着被休妻下堂吧!”
凌旭撂下这么一句话,目光如毒蛇吐信子般阴鸷的扫过这两人的脸。
拂袖而去。
却被身后凌晟的嗓音喊住,“你若敢休她,我便上告御史台,你婚内豢养外室,未有亲子先有外室子,还把她们母子俩安在我头上,凌旭,你当真以为你没有把柄在我手上?”
凌晟语气极冷。
凌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是啊,凌晟手中,可是握着他的滔天罪证的!
之前按下不表,是因为有祖母从中说和,再加上凌晟那时候和孟清沅没什么私交,犯不着为她出头。
如今却不一样了。。。。。
凌旭打破牙齿和血吞,双拳在袖中攥紧又松,松了又攥紧,最后还是松开了。
凌旭离开后。
孟清沅长舒一口气,忙与凌晟拉开距离,震惊盯着他,“我堂姐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吗?你这又是来哪一出!?”
凌晟言简意赅与她说了。
顿了顿,补充一句,“凌旭不会忍受你与我亲近,但又绝不敢再给你休书,所以他只有和离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