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去求他下旨和离,不如破釜沉舟一回。
破釜沉舟。
孟清沅口中咀嚼着这几个字,眸光渐渐变得坚定,她把状书递给紫叶,
“明日一早,送去大理寺。”
她要告凌家!
。。。。。。。。。
翌日。
崔纯正在翻阅卷宗,堂外侍从来报,说要取之前凌家二夫人留存的十万两存档。
崔纯留了个心眼,不动声色地问,“这十万两银子不是存了很久吗?怎么这时候忽然要取?”
侍从也不知,老老实实的说,“是陈大人要的,说今早凌夫人递来了新的状书,需要这十万两银来辅助断案。”
官大一级压死人。
崔纯身为大理寺二把手,只在大理寺卿陈平之下。
但许多案子,陈平若是过问了,基本就没他的事儿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坐不住,起身去找陈平,“陈兄,听说今早凌夫人送来了状书?怎么了?她要告谁?”
陈平正在翻阅孟清沅状告夫家的文书。
闻言,顺手用袖子一遮,平平淡淡的说,“这件事情由我接手,我会全权跟进的。”
言外之意,便是让他不必操心了。
崔纯咬了一下牙,还是笑着上前坐下,目光若有若无落在那张状纸的边角上,像是寻常聊天般说道,
“不瞒陈兄,这位凌夫人的夫君是我至交好友,她想告谁,兴许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陈平笑了一下,
笑得却很冷淡。
他缓缓看向崔纯,意味不明说了一句,“贤弟这话就不对了,无论是友是敌,大理寺当秉公办案,还民公道,是断不会有任何偏私之行的,贤弟,你说是不是?”
。。。。。。
两人闹了个不欢而散。
崔纯走后,陈平把状纸收了起来,吩咐人放好,言简意赅的吩咐,“这桩案情少见,可以特事特办,先去被告府上通知一声,择日开庭。”
侍从愣了一下,被告府上?
那不就是凌府吗?
他反应过来,马不停蹄下去了。
到了凌府。
凌老夫人见一群绛色官服的官爷走进来,惊疑不定迎上前,陪着笑脸,“官爷们稍作片刻,老身吩咐人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