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孟清沅想到什么,忽然看向凌旭开口,
“你今晚有什么事吗?”
凌旭没料到孟清沅会主动与自己说话,于是下意识说没事。
孟清沅点点头,“今晚西街有灯会,我们带姎姎去看灯会,可以吗?”
凌旭刚要答应,就感觉身侧一股针扎似的视线刺过来。
他抿了抿唇,有些犹豫。
他答应了殷昭,今晚要陪她的。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凌老夫人忙不迭说,“你们小夫妻的,又这么多年没见,就得多一起出去玩玩,培养培养感情!”
她始终还是希望能早些抱上嫡孙的。
庆儿听说他们要去看灯会,囫囵把饭咽下去,一开口,还有饭沫子喷在菜里面,
“姎姎去,那我也要去!”
姎姎小声说,“我不想跟你一起去。。。。。。”
“我非要去!”
庆儿作势又伸出拳头,姎姎吓得一缩,不敢再说话。
凌旭说,“那庆儿也去吧,小孩子喜欢热闹,都带上。”
庆儿这才高兴起来,又说,“我娘也得去!”
凌旭刚要同意,想到什么,又犹豫了一下。
凌老夫人说,“去去去!都去!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热热闹闹的!”
凌旭还是不敢应,却是孟清沅淡淡说,“行,那就都去吧。”
本来就是为了陪孩子玩,只要姎姎玩的开心,她无所谓。
她也没想过借一个灯会就能和凌旭修复关系。
这么多年的疏远与陌生,回府之后又处处不合,要是逛个灯会就能冰释前嫌,世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相看两憎的怨偶?
两辆马车,殷昭庆儿坐一辆,凌旭一家三口坐一辆。
走到一半的时候,殷昭那辆马车坏了,只好与凌旭他们挤挤。
轿中空间狭小,庆儿和姎姎脚绊腿,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再然后,庆儿忽然踹了姎姎一脚。
姎姎吃痛,大哭起来。
凌旭无奈,“怎么又哭了?”
姑娘可真难养。
孟清沅忙把姎姎抱在怀里,忍着气,正色看向庆儿,
“庆儿,你已经五岁了,如果再动辄就动手打人,我下次会按家规来罚你。”
庆儿又踹了孟清沅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