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看着殷昭,脸上出现几分疑惑和迷茫交织的神色。
“祖母和殷姑娘先选吧,各人院子里有用的上的,就只管领回去。”孟清沅说。
“再请侯爷也过来,让他也选选。”
挑个仆从而已,至于劳动一大家人都来?
殷昭觉得有些古怪,又说不上是哪里古怪。
凌旭很快就来了,一手牵着姎姎,一手牵着庆儿,他方才在带俩孩子玩木枪,一听孟清沅找他,当即就来了。
“清沅,你找我。。。。。。。。”
“凌将军!”
惊喜的叫喊声打断了凌旭,那名布衣男子快步上前,一脸激动道,“凌将军,太巧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凌旭一脸莫名其妙,“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我是军营炊事队里负责掌勺的陈四喜啊!将军不记得我了吗!两年前你还夸过我做的羊鞭子好吃呢!”
陈四喜热火朝天的寒暄。
凌旭仍是茫然疑惑。
陈四喜一拍大腿,又指着殷昭说,“这是令夫人!对不对?”
又指着庆儿,“这是令公子!对不对?”
“当年在战场上,我亲眼见到你们一家三口的!方才我看见夫人还差点没认出来,现在又看见了将军和公子,就想起来了!”
。。。。。。。
“你胡说八道什么!”凌旭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
殷昭脸色也变了,却不是紧张害怕,而是微不可察的窃喜。
孟清沅从座上起身,望向陈四喜的目光有些不悦,“你是什么人?竟在此扰乱视听!”
凌旭也忙拉过孟清沅,“陈四喜,你看清楚了,这才是我夫人!”
陈四喜疑惑的瞅了孟清沅一阵,摇了摇头,“没见过,不可能,以前在北疆天天跟你在一块的,可不是这位夫人。”
。。。。。。。
凌老夫人还没看明白,只觉得这个陈四喜有些失心疯了,“既然是说混话的,就乱棍子打出去,一个平头百姓,与他啰嗦什么?”
“对对对!”
凌旭忙说,“我压根就不认识他!来人,把他打出去!”
陈四喜面色变了,“嗳嗳嗳,你们就算是侯府也不能欺负人啊!我说的是实话,而且我在京城还有当时一起随军的兄弟呢!要不我把他们叫来也认认?!”
凌旭面色骤变,恨不得缝上陈四喜的嘴,“把人给我打出去!”
他确实不认识陈四喜。
但看陈四喜的样子,应该还真是当年一起在军营里的。
要是真让他再喊来那帮兄弟,他就全完了!
“这是谁找来的不三不四的人,侯府的名誉也容他来污蔑!”凌旭怒气冲冲,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
孟清沅说,“是我找来的,我只想着他们要的月例便宜,没想到这人竟和侯爷认识。”
“我不认识他!”凌旭又说了一遍,高声重复道。
陈四喜都被拖到门口了,闻言又大声喊了一句,“亏我当年还敬你是个英雄!没想到竟这样敢做不敢当!我呸!原来你跟那女的不是明媒正娶,你在家里有妻子,你跟那女的是姘在一起的!”
“那女的是你姘头!还给你生了个私生子!你不要脸!你做这猪狗不如的事情!你堵得住我的嘴,堵不住京城里别的兄弟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