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大家快来这里,我这里有药!”
孟清沅举起手中的草药,站在敞着的屋门口高声喊道。
凌旭嗓音都打起结,“等。。。。。等。。。。。。”
可是已经拦不住了。
众人服下草药稍有好转,一扭头,就看见半敞的屋门里,那番情色意味极浓的陈设。
。。。。。。。。。
现场纷纷倒吸起凉气。
老天爷!便是花街柳巷的窑子里,也没见过这么****至极的地方啊!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不堪,凌老夫人气得牙关打颤,又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怒骂道,
“是哪个黑心肝的奴才,竟然弄了这么个地方跟姘头**!让我查出来,定扒了他的皮!”
孟清沅抹着泪,“都怪孙媳治家不严。”
凌老夫人狠狠骂她,“你知道就好!纵容府里下人做出这等丑事,你这个主母有八分的过错!”
孟清沅含泪,“是,祖母说的是。”
一直在场看完全程的王御史忍不住了,
“我说凌家老夫人,谁家奴才的腰带上绣一只鳖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凌老夫人没反应过来,“什么鳖?”
“就是王八啊!”
王御史用两根指头夹起腰带,嫌弃的不行的样子,
“这腰带的质地和纹样,非官员不得用,若我没记错,你家当官的男丁,只有你孙子凌旭吧?”
凌老夫人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响,
“你血口喷人!阿旭是最规矩守礼的一个人,跟我孙媳妇感情好的很!这腰带怎么可能是他的,这分明是栽赃!是陷害!”
可是凌老夫人的辩词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乱糟糟的男人衣裳里,其中有一件,就与凌旭今日穿的这身大差不差。
再结合这条腰带,可以说是铁证如山。
这时候,有妇人犹豫的小声问了一句,
“若是这男人衣裳是凌旭的,那。。。。。。。这些女人衣裳是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