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有课,南黎川要赶回学校。
他离开前,纪桃枝提醒道,“你别和易雪走得太近,小心穆云州找你的麻烦。”
南黎川脸上划过惊讶,一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知道穆云州会找来麻烦?南黎川在心里问。
纪桃枝盯着他认真道,“昨晚我去参加了穆云州爸爸的生日宴,易雪也在,穆云州喜欢她。”
“她俩昨晚单独待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了什么。”
纪桃枝单手撑着脑袋一边回忆一边说,“从穆云州的状态来看,应该是表白失败了。”
“你和她走得太近会被当成情敌对付哦。”
南黎川在她的言语间听出了幸灾乐祸,眼神像寒冬一样冰冷,像是回到初见时候的样子。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纪桃枝摸摸鼻子。
心里庆幸,还好没有扣分。
。。。。。。。。
在医院待了两天,纪桃枝被通知可以出院了。
支付完医院的费用,看着银行卡里可怜的两位数,她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次真把纪大山惹毛了,这个星期的生活费昨天就应该给的,看来是断了。
“不知道况梅是不是跟我一样。”
纪桃枝用仅剩的钱打了辆出租回家。
大门紧闭,纪大山常开的那辆车不在,现在正是饭点,大概率是不在家。
客厅没人,饭厅有说话声,纪桃枝往那个方向走近就听见纪念念的抱怨。
“这两天吃得也太清淡了,饭后甜点都没有我爱吃的燕窝。”
“爸爸也太过分了,断我的生活费就算了,怎么连妈妈你的都断了。”
遭到了况梅的呵斥,“小点声儿,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让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我们。”
“说话的时候多动动脑子!”
况梅很少对纪念念发脾气,她心里憋着气,女儿还这么不懂事。
都是纪桃枝那个蠢货,招惹谁不好,招惹穆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