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换位置和易雪找纪桃枝说的事,他担心她出事,于是沿路往学校方向找她。
远远就看见她和穆云州,少女笑着主动靠近,明媚的笑容和太阳一样耀眼,却让南黎川觉得掌心微亮。
他静静的站在转角处看着,看见穆云州从愤怒到讥笑,再到困惑,最后拉住少女的胳膊。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离开,对纪桃枝来说,他只是她无聊生活里的一点调剂品。
她那么喜欢穆云州,班上所有人都见过她追随的步伐。
现在不过是换种方式罢了。
你看,效果很显著不是吗?
南黎川紧紧握着拳头,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眼神如利剑般锋利,冰冷中透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和自嘲。
他应该转身就走,脚却一动不动。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她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
南黎川举步前进,带着怨气、不甘和对自己的恼怒,去找寻一个答案。
低头看着少女因为愤怒涨红的脸,心里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纪桃枝,学校里传的难道是真的?”穆云州嘲讽,“因为南黎川,你突然转换了目标,他能给你什么?”
想起易雪对南黎川的殷勤,两个少女对自己不理不睬都是因为他,穆云州怎么忍得了。
“你了解他吗?一个单亲家庭出生的穷小子,妈妈还是个疯子,住在城中村,放学还要去工地上打工,你看上他什么?有苦吃吗?”穆云州言语刻薄。
纪桃枝狠狠甩开他的手,声色俱厉的质问,“你调查他。”
他和南黎川向来不对付,怎么可能这么了解对方的家事,加上南黎川独来独往的作风,即使学校也不可能知晓得这么清楚。
他是什么时候调查的?纪桃枝想到一种可能,“因为易雪。”
“她对南黎川示好,你很生气,但是又不能冲易雪生气,所以你把错都归咎在南黎川的身上。”
“你调查他,方便你以后对付,是吗?”
她的语气越来越平静,眼神却异常凶残,带着压迫,让人无法和她直视。
“穆云州,你和易雪的事不要牵扯上我,跟南黎川更是毫无关系,如果你们不顾我们的意愿执意行事。”
“别怪我没提醒你,光脚不怕穿鞋的。”
说完,眼神都没多留一秒,拉着南黎川转身就走。
少女的手细嫩柔软,贴在他手腕上的掌心滚烫一片,热度仿佛顺着手臂流过肩膀,最后汇集在左边胸口的位置,一片熨烫。
南黎川垂眸盯着她拉住自己的手,目光闪烁不定。
少年低着头沉默不语,纪桃枝以为他在担心穆云州,安抚道,“放心吧,没事的。”
“虽然我们没有家世撑腰,但我们最大的仰仗不就是自己吗?”
“惹事还要靠家里人摆平的人,就是还没断奶的孩子,我鄙视他。”
“要我说,易雪和穆云州简直就是绝配。”
“希望他俩赶紧锁死,别再去霍霍别的人。”
纪桃枝牵着人往前走,丝毫没察觉自己的举动给对方带来了多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