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长老,你怎么解我腰带?”
谢之秋脸色一红,立刻拽住裤子,这才没有当场丢了丑。
长老却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将腰带扒拉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面色一下子黑到了谷底。
她将这条腰带甩到云夜寒跟前:“云仙尊,就是这条腰带,上面有异香。”
“一定是这腰带上的香味同掌门所喝的三叶草酒,产生了毒性。”
“什么?!”谢之秋瞪大双眼,“这怎么可能?!”
“我的腰带不可能有问题!长老你一定是闻错了!”
唐长老冷笑一声,“真是胆大包天,谁人不知我唐雯的嗅觉天下无双,这种香料我怎么会闻不出?”
她朝着云夜寒行了一礼:“若是您不信,大可以亲自验证。”
云夜寒上前一步,没接过那腰带,只是手略微在其上一拂过,眉头便皱了起来。
“是这香料没错。”
“不,这不可能!”
谢之秋脸色宛若纸一般惨白,连声辩驳。
“我怎么可能好端端给我师傅下毒!”
唐长老冷哼一声:“这我怎么晓得,不过你倒是藏得挺隐蔽。”
“只有腰带附近有香味,其他部分倒是没有。”
不过她心中还有些奇怪。
刚才摸着,腰带那一圈似乎有点潮湿?
或许是汗水这类吧,唐长老没有细想。
全场众人惊讶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所有人都没想到下毒的居然真的是谢之秋!
云夜寒冷冷道:“谢之秋,这下你要如何解释?”
“师尊,不是我!”谢之秋急忙摆手。
“如果不是你,那你腰带上为什么会有这种香味?”
“我不知道。”谢之秋完全六神无主,事情的发展怎么会这样?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叶仙仙哼了一声:“分明就是你对掌门下了毒手!还贼喊捉贼,想要诬赖到我娘亲头上!”
她这一说话,反倒让谢之秋冷静了下来。
她咬牙切齿地指着叶仙仙和叶思清骂道:“不可能,这香料不可能在我身上!”
“那个贱人身上怎么可能没有香料!”
“长老你再查查看,她们二人一定有问题!”
“我的鼻子可不会骗人。我在樊春堂当了这么多年长老,作为管药之人,各种药的香味我再熟悉不过。”
唐长老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
“你若是不信,你自己拿着腰带去闻闻。”
谢之秋接过腰带,上面的香味让她顿时眼前一晕,差点摔倒。
“真,真的是……”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以辩驳的?”
谢之秋满脸惶然:“这不可能,明明那香料是在叶思清的衣服上,为什么……”
“你怎么这么笃定?”
叶仙仙眨巴眨巴大眼,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该不会是故意在我娘亲的法衣上面下了这种有毒的香料,预备诬陷我娘亲,所以才这般笃定吧??”
“当,当然不是!”
“我忽然想起来这件法衣似乎是掌门送的,作为你们二人的赔罪礼呢。”